是她接生的,自然是靠谱的。”
“当过皇家的婆子,那肯定是靠谱的,我替你推荐给意浓。”陆桂珍爽快地答应了。
刚出了门,郑绮就听到有人叫她,“大姐。”
郑绮转眸一看,郑砚坐在墙头上,手上掂着一串金黄的果子。
她没见过这样的果子。
郑砚笑着说,“大姐,请你吃卢橘。这可是我外祖特地托人送来的,只有岭南有,其他地方都没有的。”
郑砚把手上一串果子抛过来,是积雪上前去接的。
郑砚比郑磐小两岁,脸颊还带着婴儿肥,看积雪接他的果子,气愤地跳下来,三两步跑到郑绮的面前。
“磐哥说你好厉害的,怎么接个卢橘都接不住,让个丫头接?”少年撇了撇嘴,不满地看着郑绮。
“身体抱恙,使不上劲。”郑绮是担心接果子拉伤腰间的伤口,“你母亲不是一向和清落院不对付吗?你还叫二弟那么亲热。”
少年踱了两步,摇了摇他的高马尾,神情颇为自得,“她们互相看不顺眼,那是她们自己的事,和我们孩子有什么关系呢,我和磐哥可是有一起考过湖山书院的交情的,虽然我没有考上。”
磐哥是不如硕哥学问好,但也不差,毕竟磐哥已经是秀才了,他是老母说的肠粉蠢才。
积雪捂嘴忍俊不禁,“考不上,三公子还那么骄傲呀!”
郑砚骄傲道:“那是,敢报名考湖山书院的人,就是在找死的路上求生。”
……
“这就是枇杷嘛,还说卢橘那么高大尚。”郑绮不喜欢枇杷的甘酸,把郑砚给的那小半篮枇杷给了积雪她们三个丫头。
郑绮手上翻着草本大全,眸光认真,刚好看到果蔬部枇杷那一节,枇杷叶治肺热止咳,果实利肺气,止吐逆。
“五月枇杷黄似橘,岭南会把枇杷叫成卢橘,给停云落月她们留点,别全都吃了。”
她让停云落月两个去查叶氏身边人的下落去了,这个点,她们应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