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
宁姮奇怪地望了他一眼,“你做什么要管我?”
他邀请,她乐意住,跟他有什么关系。
赫连𬸚:“我为什么不能管你?”
在赫连𬸚的观点里,两人都那样过了,肯定自动确认男女朋友关系——他又不是跟谁都能睡。
男女朋友住在一起理所应当,甚至还可以升级成为夫妻关系。
别的地方好说,表弟家里不行。
“等等。”宁姮打断他,“这位帅哥,如果没记错,我们今天刚认识吧?”
她果然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
赫连𬸚胸口发闷,盯着她,“既然素不相识,你为什么救我?”
“因为我善。”
“……”赫连𬸚被气笑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堂堂北方基地的指挥官,竟然还有追着女人要名分的一天。
“那怀瑾呢,你跟他无缘无故,为什么答应住他那里?”
“因为他面善。”
“……”难道他很凶神恶煞,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
他自问也没特别放肆,轻一点重一点都由她。
等宁姮离开,赫连𬸚黑着脸,锤了显形出来的雪狼一下,“肯定是你太放肆,弄疼她了。”
完全形态下一爪就拍扁五个丧尸的高大雪狼委屈地呜咽一声。
就在赫连𬸚打算去将人抢回来的时候,突然有下属来报,“指挥官,东方基地的指挥官得知您精神体狂化,特来探望。如今已经在基地外了。”
东方基地,殷简?
此人赫连𬸚也有所耳闻,冷血嗜杀,手段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会这么好心?
听说他一直在找什么人,看来是找到北方基地来了。
赫连𬸚沉声道,“走,去会会他。”然后再把不听话的媳妇儿逮回去。
……
两人在会客室落座。
四大基地各自盘踞,平时互不干涉,赫连𬸚也没必要把关系搞僵。
“殷指挥官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请喝茶。”
正在这时,殷简手臂上的黑蛇直起身子,吐着信子,尾巴更是嘶嘶作响。
殷简攥紧了座椅扶手。
他身上,有阿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