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我……”顿了顿，赫连𬸚轻咳一声，耳根红得很诡异，“这还是我的第一次。”
宁姮默了，“……谁不是呢？”
不过还是把手从狼嘴上松开了。
雪狼立马凑过来，在她手边拱来拱去，张嘴就舔，尾巴摇得飞快。
狼舌头有倒刺，宁姮：“……这不对吧？”
赫连𬸚轻咳一声，“它是想让你召唤出精神体，跟它……。”
宁姮：“可是我没精神体啊。”
丧尸要是能有精神体还了得，直接一统天下了。
“那你……”赫连𬸚想问她是怎么活下去的，普通人在这世道艰难的何止百倍。
却注意到，“……你的眼睛？”
不光是眼睛，还有样貌，除了苍白些许，同当年几乎没分别……八十年过去，这哪里像是普通人？
他问题太多了，宁姮懒得叽叽歪歪，直接吻了上去。
雪狼的尾巴摇得更欢了，后腿一蹬就上了床。
***拉灯***
病房外，陆云珏几次张望，欲言又止。
“……小九，你确定我们这样做是对的吗？”
赫连清瑶保证，“她肯定是宁姮，我在我哥那里见过照片的。”
媳妇儿直接送上门，她哥直接偷着乐吧。
陆云珏却抿了抿唇，“表哥喜欢她，她呢……也喜欢表哥吗？”
赫连清瑶不确定。
她哥开窍前，两人应该是宿敌的关系，宿敌就是宿敌，是不可能变成妻子的。
“可她刚才也没拒绝啊……”
她想了想，看向角落里发呆的阿婵，“这位……”年纪看上去跟她差不多，为表尊敬，赫连清瑶还是道，“这位姐姐，我嫂子，就是你姐姐她没其他老公吧？”
阿婵依旧自闭中，没搭理她。
好吧。
赫连清瑶起身，抱臂等着，“咱们等她出来吧。”
可这一等，直接等到了傍晚。
赫连清瑶腿都酸了，看了看手表，实在等不下去了。
“我进去看看。”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陆云珏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