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赫连𬸚。
“好了,蛊虫已经取出来了。我给你开两副药,吃了就没大碍了……”
见到她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打算去写药方,赫连𬸚错愕难当。
有没有搞错,他们刚才是在……
她怎么能如此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清白模样?
赫连𬸚当真是被气笑了,长臂一揽,便将下床的宁姮又捞了回去,“你逗我好玩?”
宁姮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赫连𬸚已经低头,凑到了宁姮脖颈附近,“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愚弄我。”
“所以?”
“我要,好好惩罚你。”说罢,赫连𬸚便轻轻咬了她脖子一口,然后对着他先前就垂涎的唇吻了下去。
宁姮:“……”
不是,这人有病吧,先前不是还一副为了解毒才不得不献身的模样?
如今这是鬼上身?
不过到嘴的肉,宁姮是不可能推开的。
她揽住他的脖子,在唇齿交缠间含糊道,“你这种惩罚,我很喜欢。”
……
身体契合的感觉实在美妙。
活了二十多年,赫连𬸚头一回觉得,这种事也没那么恶心,难以接受。
由于结束的时间太晚,当时宁姮已经睡过去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赫连𬸚也没离开,反而帮宁姮擦拭干净,而后抻开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就这么抱着睡了。
别误会,他才不是精虫上脑,起了什么别的旖旎心思。而是怕蛊虫清理之后还有后遗症,睡得近些,出了问题也好及时应对。
次日辰时,宁姮还在熟睡,赫连𬸚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
当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竟然觉得她熟睡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可都已经这时候了,再睡下去也不礼貌了,于是便下床,穿好衣服。
又在床前站了一会儿,赫连𬸚眉眼低垂,表情有种说不出的纠结。
蛊毒已解,昨日暗卫也找了过来,按照常理,赫连𬸚已经没有道理再留下,付了报酬就该离开。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他还得回去,免得朝中某些动了旁的心思。
可是……
回头看着被子里睡得正香的人,赫连𬸚心中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是……舍不得。
赫连𬸚不由得皱眉,他怎么可能舍不得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女人?
这跟看病瞧上大夫,上学看上伴读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兀自纠结了片刻,赫连𬸚还是决定再待三日,三日之后,他再离开。
等朝中安稳,政务清闲的时候,或许可以再来若县一趟……也算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了。
谁知刚出门,便碰上个紫衣少女。
“阿姐!”
见到赫连𬸚从宁姮房里出来,阿婵脸上的欢喜瞬间凝固,转而变成浓浓的警惕。
“你是谁,怎么从阿姐的房里出来?”
阿姐?
赫连𬸚猜测,这应该是宁姮的妹妹。
正要开口解释,阿婵的视线已经精准锁定赫连𬸚——脖子上——的红痕。
孤男寡女,一个房间,还出现这种痕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姐控瞬间暴怒,“你对阿姐做了什么!”
不等赫连𬸚解释,阿婵已经抄起腰间的短刃,打算将这人料理了。
隐在四周的暗卫齐齐现身,将阿婵围住。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阿婵。”
那声音仿佛有魔力,瞬间定住了紫衣少女。
与此同时,赫连𬸚挥手。
暗卫虽然并不想离开,还是应声消失,“是。”
宁姮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大清早的,你要把房子拆了?”
阿婵立刻冲过去,“阿姐,这是哪里来的野男人?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谁能欺负我?”宁姮揉揉脖子,她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她道,“这位公子不慎中了蛊毒,我不过是为他治病罢了。”
阿婵表情一言难尽:“……”什么治病需要去床上治?
不得不说,这和赫连𬸚刚开始的想法一模一样。
听起来就很不正经。
然而在得知这位“壮丁”的看诊费是五百两金子后,阿婵看赫连𬸚的眼神瞬间变了——当真是人傻钱多。
宁姮道,“别见怪,我妹妹性子有些冲动,但没有恶意。”
“无妨。”
宁姮又摸了摸赫连𬸚的脉,对他道,“你体内蛊毒已清,照药方喝四五日就行。”而后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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