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姮脑壳又大了,就知道有这一遭。
为什么他质问起来,能比怀瑾这个正牌夫君还要理直气壮?
她有多少个男人,全看她乐意,关他毛事。
可这话,能对赫连𬸚说,对殷简……宁姮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委婉再委婉。
因为这小子是个心智失常的危险分子,极度偏执扭曲,行事不择手段,又惯会阳奉阴违。
都能做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假人出来,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她都担心晚上宴亭睡得好好的,早上起来,脑袋掉了……
那可真是个阴间笑话。
“你先坐,冷静些,我慢慢跟你说。”
她将浑身紧绷殷简按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转身,点亮房内的几盏烛台。
温暖的烛光亮起,驱散了月光的清冷,似乎也让殷简周身那股阴郁暴戾的气息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在更明亮的光线下,他眼底的疲倦和风尘仆仆也更加明显了。
南越距离盛京千里之遥,想来他定然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就为了中秋团圆。
宁姮心里叹了口气,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她将那爬床丫鬟下药之事娓娓道来。
殷简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是自导自演,还是真的意外中招……呵,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同为男人,他还不知道这种“死绿茶”的惯用招数吗?
装柔弱,扮可怜,制造意外,然后顺理成章上位。
殷简:“如果是他自导自演,那证明此人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留不得。”
宁姮听得一言难尽,论心机深沉,谁能比得过你啊。
她摆摆手,“宴亭他没那个脑子。”
“若真是不慎中招……”殷简语气里的鄙夷更浓,“那就证明他蠢钝如猪,连最基本的防范之心都没有。怎么别人都没事,偏他中了那下三滥的春药?”
这话……倒和赫连𬸚当初的想法不谋而合。
宁姮有些无力,“话也不能这么说,不是人人都是诸葛亮的。”
要真能算无遗策、事事周全,怎么可能去太仆寺当弼马温?
“春药是吗……”殷简眼神变得幽深,突然伸手,从自己腰间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青色瓷瓶。
他拔开瓶塞,定定看着宁姮,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
“如果我现在把它喝了,阿姐,你也会像救他那样,舍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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