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不会选择这种硬碰硬,成功率极低的方式。
只是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实在让人心里不踏实。
宁姮最是讨厌这种藏头露尾的小人,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出来干一场,也好过这样时刻防备着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
……
今夜宁姮和陆云珏没出宫,就留宿在养心殿,阿婵则睡在远一点的空宫室。
你别说,这感觉还挺新奇。
古往今来,除了皇帝本人,即便是得宠的妃子,也得看皇帝脸色,得了允许才能在养心殿留宿。
且往往只是侍寝,完事了还得被送回自己宫里去。
宁姮倒好,不仅自己睡,还把自己夫君也给带上了。
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她还是睡在中间,看看左边俊美温润的陆云珏,又看看右边龙章凤姿的赫连𬸚,心里竟生出一种荒诞又满足的感慨。
“你这龙床实在是大,再睡两个人都不是问题……”
不像王府的床,人多了就有点挤。
赫连𬸚立刻警觉地侧过头,眼神不善地盯着她,“你还想谁来睡?”
宁姮被他这反应逗乐了,“哎我发现你这人特爱较真儿,我不过随口一说。”
“是吗?”赫连𬸚冷哼一声,“除了怀瑾,要是以后你敢把什么阿猫阿狗弄上朕的床……朕就把那人给掐死,然后把你给**。”
后面两个字过于黄暴,以至于无法显示。
宁姮干脆翻过身,将脑袋枕在陆云珏旁边,摸着美人如玉般沁凉的手,“睡了。”
并且道,“你离我远点,热得很。”
陆云珏笑着环住宁姮,“我也睡了。”
他就知道,到了天热的时候,表哥肯定会被嫌弃的。
赫连𬸚:“……”
他要是不能万岁,绝对是被他们俩给气的。
生辰礼是碗糊鸡蛋面就算了,到了晚上还被嫌弃,真是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