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有他的错,他就该打死也不告诉表哥才对。
陆云珏试图缓和,“阿姮,先别气了,我找人来清理院子……还是先进屋去吧,给简弟把伤口包扎一下。”
就刚才说话的功夫,殷简手臂上的伤口一直在渗血,滴滴答答。
连脚下的青石板地面都染红了一小片。
说起这个,宁姮表情更加难看。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还如此不知轻重地跟人动手,受伤也是活该。
真想把这两个闹事的混蛋一起弄死算了!
“找人来也是浪费功夫,叫你表哥去扫院子,半个时辰将这里恢复原状。”
赫连𬸚眉头一拧,下意识反驳,“凭什么要朕来扫?”
他堂堂一国之君,什么时候干过扫地的活?
况且这里又不是他一个人弄成这样的。
宁姮余怒未消,自然迁怒到这个同样不省心的家伙头上,“就凭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你要是后半辈子想当个孤家寡人,请便。”
赫连𬸚可耻地屈服了,“……哼,扫就扫!”
宁骄哪里敢让皇帝真干这种活,连忙上前,“姮儿说笑的,哪里能让陛下干这种粗活,找人来清扫便是了。”
封建朝代,皇帝一句话,那就是祖宗十八代的脑袋。
宁娇自觉还没那么大的能耐。
赫连𬸚却已经拿起了扫把,“岳母不必多礼,叫朕临渊便是。”
面对养育了宁姮十八年、将她教导得如此出色的母亲,赫连𬸚还是十分敬重的。
嘶,这……
宁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称呼。
好歹也是受过现代教育的高知女性,接受能力极强,但这一个女儿有两个女婿,算怎么回事嘛……
王爷你很香,你表哥我也笑纳了?
唉,他们家莫不是出了个老纳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