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不好。”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驱车朝着城郊赶去。
而此时的城郊,正飘着细碎的雪粒子。
雪粒子落在玻璃窗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霜花。陆氏别墅的车库前,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正躬身站着,手里捏着陆逸帆刚发的圣诞红包,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的笑意。
“放假一天,”陆逸帆拢了拢身上的驼色羊绒大衣,指尖的铂金戒指泛着冷光,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这段时间你们一直连轴转,辛苦了,好好陪陪家人。”
为首的保镖连忙点头:“谢谢陆小姐。您自己……”
“有陈叔跟着就行。”陆逸帆打断他的话,径直坐进了停在一旁的黑色宾利。陈叔是她的专职司机,跟了她五年,会点拳脚功夫,沉默寡言,手脚麻利。
保镖们看着车子缓缓驶离,这才松了口气,三三两两散去。谁都没注意到,别墅对面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下,蹲着一个裹着厚围巾的身影,一双通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宾利车的尾灯,像淬了毒的蛇。
车子驶入市中心的商圈,圣诞的氛围浓得化不开。橱窗里摆着缀满铃铛的圣诞树,街头的艺人弹着欢快的曲子,情侣们手牵着手,手里的热红酒冒着白气。陆逸帆却没什么兴致,她让陈叔把车停在一家顶奢皮具店门口,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店员认得她,连忙迎上来,恭敬地将她引到贵宾区。陆逸帆随手扫过一排鳄鱼皮手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只酒红色的包,淡淡道:“这个,还有那个灰色的,包起来。”
她没看价格,也没试背,付了款,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购物袋,又走进了隔壁的羊绒店。暖融融的店里,陈列着柔软的羊绒衫和披肩,她挑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摸了摸料子,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林生辉以前说,这种料子最衬皮肤。”她低声喃喃,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沉了下去,“包起来。”
陈叔一直守在店门口,手里拎着越来越多的购物袋,都是些常人一年工资都买不起的奢侈品。他看着陆逸帆从一家店走进另一家店,眉头微微蹙着,却没敢多问。
直到暮色四合,雪粒子下得更密了,陆逸帆才意兴阑珊地坐回车里。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指尖轻轻摩挲着羊绒大衣的吊牌,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车子缓缓驶回城郊的别墅,停在车库前的梧桐道上。陈叔刚要下车替她开门,陆逸帆却抬手拦住了他:“你去把东西搬进屋里,我抽支烟。”
陈叔应了一声,拎着购物袋往别墅走去。细碎的雪粒子落在陆逸帆的头发上,很快融化成水珠。她从包里摸出一支烟,刚要点燃,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抵住了她的脖颈。
“别出声。”沙哑的女声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带着浓重的寒意,“陆逸帆,好久不见。”
陆逸帆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她闻到了对方身上浓重的霉味和雨水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苏曼妮。
她没有挣扎,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示意自己不会出声。苏曼妮这才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却没挪开那把刀。刀刃贴着她的皮肤,冰凉刺骨。
陆逸帆缓缓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女人。苏曼妮瘦得脱了形,头发枯黄打结,脸上的皮肤干裂起皮,哪里还有半分从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小明星的样子。
“你想干什么?”陆逸帆的声音很稳,听不出恐惧。
苏曼妮的眼睛红得吓人,手里的刀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干什么?我要你给我一笔钱,我要逃到国外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刀刃几乎要嵌进陆逸帆的皮肤里:“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帮你除掉顾盼儿,你就会给我想要的一切!现在呢?我成了通缉犯,像条狗一样东躲西藏!而你呢?你在这里风花雪月,买奢侈品!”
陆逸帆的喉结动了动,她能感觉到脖颈上的刺痛,一丝温热的血,顺着皮肤滑了下来。她看着苏曼妮疯狂的眼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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