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那人才从那个巷子里走出来,此刻苏晚气息有些紊乱,全靠沈砚辞半扶着将人带进府里的。
沈砚辞现在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人坚决不承认自己身份。
但自己吻她的时候,她是半点都不拒绝的,甚至还回吻了自己。
她现在除了语言上同自己生熟,行为上可依赖自己的很,像极了四年前那般模样。
“没良心的,你刚刚夺了我的初吻,你知不知道,这在人间,你是得对我负责的。”
“沈公子,我不认识你。”
苏晚嘴里说着生疏的话,但手半点没从沈砚辞衣袖上拿开,说这句话的时候反倒拽得更紧了几分。
刚刚在巷子里那一会,沈砚辞已经大概能猜出苏晚现在不能跟自己相认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如今确定晚晚还是喜欢自己的,这就够了,其他的困难他自己去想办法。
晚晚只要还喜欢自己,哪怕是这漫天的神佛不同意,他也能为了她去弑神杀佛。
所以他现在也愿意陪着苏晚演这一出生疏的戏码,“好好好,我们不认识,但你刚刚夺了我的初吻……”
“那是你主动的呀。”
她只是没忍住,她是一个妖怪,对于这种采阳补阴的事情,本来就融会贯通,谁让沈砚辞诱惑自己来着。
“好,就算是我主动,那后来呢……”
这小妮子好像真上了头,他只是想亲一下人,她都快到小巷子里就把自己采补了,幸好自己狠心将人阻止了,不然刚刚都不知道闹出什么事。
他现在脖颈还疼呢,这人刚刚咬自己脖子的时候,一定是见了血了。
“我现在不能对你负责的,我,我没有办法。”
她还有承诺没有做完呢。
沈砚辞抓住了宿管这话里的漏洞,苏晚说现在不能对自己负责,也就说以后可以。
他眉眼弯了弯,“那以后能对我负责吗,清白是一个男孩子最好的嫁妆,如今我把清白给了你,如果你不愿意,我明天去投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