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由组织来评价,不需要个别人替我做决定。”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徐怀仁和钱宏图对视了一眼,没再追。
但顾辉知道,今天只是第一刀。
这两个人不会停的。
散会后,顾辉回到办公室,把门关上,背靠在门板上。
衬衫后背全湿了。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周副局长那边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
“不太好。今天下午他情绪崩溃了,在审讯室里大喊大叫,说要把一切都供出来。指名道姓提到了您。”
顾辉的手攥紧了手机。
周志明。
药监局副局长,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人。
汇瑞那个审批,是周志明经手的,但每一步都是顾辉在背后指挥。
他本来以为把周志明推出去就够了,一个副局长的分量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没想到周志明这么快就撑不住了。
“让他闭嘴。”顾辉的声音很轻,但那个“闭嘴”两个字的分量,在场的人都听得懂。
“明白。”
挂了电话,顾辉走到窗边。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但这一次不一样。
徐怀仁和钱宏图今天的举动说明一件事:顾光那边已经闻到血腥味了,开始围猎了。
必须让周志明彻底消失。
不是死,死了反而麻烦。是让他没有机会开口。
当天深夜。
十一点四十。
顾辉安排的两个人到了看守所外围。
便装,假证件,走的是内部通道。
按照计划,他们会以“例行体检”的名义进入周志明的单间,给他注射一种缓释镇静剂。
不会致命,但会让他在接下来的十天里处于半昏迷状态,说不了任何话。
十天就够了。
十天之内,顾辉有足够的时间把该销毁的文件处理干净,把该切割的关系切干净。
两个人刚进入看守所大楼一层的走廊,迎面撞上了四个人。
黑色制服,胸口别着一个他们从没见过的徽章。
“站住。”领头那个人把手里的文件举起来,
“特勤局,奉命接管周志明案的相关看管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