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摆在这儿——人心隔肚皮,他再硬气,也只能管住自己的刀、自己的命。别人的心思,他拿什么押?
但他仍补了一句:“老板,咱们这些人,从前信的就一条:拳头硬的说话算数。您刚才空手拆了我三套杀招,又把我们当亲兄弟养着……我想,多数人心里那杆秤,早就不偏了。”
孔天成为何挑这时候和罗伯逊过招?图的不就是这恩威并用的劲儿?单靠施恩,养不出死士;光靠压人,迟早反水。该做的,他已全做到。至于将来有没有人动歪念头?那不是他能攥在手心的事。
“罗伯逊,我只要你应我一件事——”他声音低下去,却字字凿进耳膜,“万一真有人叛了,你动手,别犹豫。他们跟你一起扛过枪、流过血,若落到我手里……那场面,怕是你夜里都要做噩梦。”
丑话说尽,事也压实。罗伯逊是神墓的头狼,这事,非他不可。
后来的事实证明,孔天成这一手软硬兼施没走偏——神墓上下四百多人,七年无一人背主。当然,那是后话。
剩下七天,孔天成就住在武装岛。
别说,这岛虽不似马尔代夫那般浮华,却自有野性筋骨:密林如墨,山势嶙峋,沼泽幽深,整座岛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默中透着股生猛劲儿。
谁也不清楚那片黑水沼泽是怎么盘踞在岛心的,不过没人刨根问底——反正它已被改造成最刁钻的障碍场:泥潭里埋雷、腐叶下藏靶、雾气中设伏。
这七天,神墓没歇,反而越练越狠。
孔天成亲眼看着他们把自己榨干到极限:肌肉打颤、指甲翻裂、喉咙里全是铁锈味,可脚跟仍死死钉在地上,牙关咬碎也不肯松半寸。
六天如此。第七天零点一到,全岛骤然熄火——灯火灭、人声绝、连鸟雀都噤了声。仿佛一夜之间,整座岛被抽空了人气。因为他们要迎战的,是真正能把人撕碎的试炼,必须养足最后一口锐气!
按约定,联合议会将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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