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是那些曾经从山沟里带出来的半大小子们。
经过于程惠一段时间的调教,整个人脱胎换骨。举手投足间透着股精气神,站如松坐如钟,人人一身练功服,整座公司仿佛与外面喧嚣都市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你怎么又来了?”于程惠一见到孔天成,脸立马拉下来,“又想拐我徒弟?”
以前爱丽丝还没出现时,他对孔天成可是春风拂面、笑容相迎。如今倒好,就因为多了个小徒弟,看他跟看贼一样。
“于叔,您这偏心也太明显了吧?我知道您一心想着把本事传下去,可爱丽丝还小啊,急什么?日子长着呢。”孔天成语气无奈,心里却清楚,于程惠的出发点确实无可指责。老爷子一身绝学,若真断在他手里,那可是整个武道界的损失。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个能扛起衣钵的苗子,自然捧在手心疼。
“偏心?”于程惠冷哼一声,眉眼一沉,“你要肯拜我为师,我会这么盯着她不放?你要是入门了,她想上天我都随她去!”
孔天成这才恍然大悟——感情闹了半天,老爷子是拿他当出气筒了。说到底,爱丽丝如今被压得连喘口气都难,根源还在他自己身上。
他天生异禀,学武过目不忘,举一反三轻而易举。这份天赋,连于程惠见了都动容,不止一次拍着大腿惋惜:“你要是肯练,这门功夫能翻十倍光耀!”
可惜,孔天成压根无心于此。老爷子没法,只能把所有希望全押在爱丽丝身上。
“于叔,您这话就冤枉人了。”孔天成立马摆出一副委屈样,“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学?是您非得让我拜师,我才推的。要不拜师也能学,我早跟您混了。我就是不想把咱们爷俩处成师徒,搞得生分,您得体谅我这点心思。”
嘴上说得情真意切,实则心知肚明——他根本懒得碰那些枯燥重复的套路。更清楚于程惠守旧到骨子里:不拜师,就不传功。只要死咬这个借口,老爷子再怒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