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为能撑起一片天地的男人。
“爸,这船还行吧?等明年开春,普吉岛的项目一期基本就能收尾了。您和妈到时候一起去住几天,顺便给我提点意见。”孔天成语气轻松,话里带着家常的温度。
孔阳听了,心头一暖。曾几何时,他在酒局上听着旁人吹嘘子女成就,只能沉默以对;如今,整个港岛商界谁人不知孔天成之名?那些曾在饭桌上高谈阔论的大佬们,如今见了他都要低头让路。别说孩子比不上,便是他们自己加起来,也难望其项背。
“阿成啊,我老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孔阳轻轻搭上儿子的肩,“公司的事我不想再操心了。要不,年后把我的产业并进光明集团?我和你妈也能安心去各地走走。”
孔天成闻言微微一笑。父亲的企业对他而言,资产体量早已不算什么,但那是半生拼搏的印记,远非数字可以衡量。
“爸,您要是懒得管,我派团队接手就是了。公司名字不动,照常运作。您和妈想去哪儿玩都随心,出了事我兜着。”这话看似推辞,实则是为保全父亲的心血。
父子之间,无需多言。孔阳一听便懂,眼中笑意渐浓,两人相视而笑,千言万语尽融于这一瞬。
这艘游轮规模庞大,郑海涛带领团队昼夜施工,直到启航前几日才终于完成全部改装。如今的光明港岛号,堪称海上王座,奢华至极,举世无双。
小约翰第一次踏上如此豪奢的邮轮,一边与孔天成对饮,一边忍不住惊叹:“孔,我不明白,如果只是用来载客,何必投入这么多资金改造?从港岛到普吉岛航程并不长,按理说应该优先考虑运力才对吧?现在这样反倒减少了乘客数量。”
他的疑问并非无理。作为交通工具,效率本应为首。然而如今舱室内尽是高级装潢——原本可容纳五十人的开放式空间,换上真皮沙发后仅容二十人落座,的确显得“奢侈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