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那么一次。
只是现在听过的人中,也只有他一个人活着了。
周清辞没听出对方的声音,她知道这句诗很少有人知道,邓原是其中一个,所以才念的。
齐越见没人回答,他赶紧自报家门:“是我,齐越。”
“邓叔呢?”
等待周清辞的是长久的沉默。
双方都还有戒备心,都没露面,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周清辞已经懂沉默的意思了,她再开口时声音变得沙哑:“现在是谁在领队,带他过来。”
“咔嚓,咔嚓”踩踏枯叶的声音响起。
林静姝坐起身来,只见外面月光如水,好像有人开门出去了。
“文睿,文睿。”
“嗯,怎么了?”
“你去看看是不是娘出门了?我晚上就瞧着她好像有心事一般。”
听妻子这样说,周文睿瞬间清醒过来。
“我去看看,外面冷你就别出来了。”
周文睿披衣起身出门,怕风吹开房门,他出去后还用力拉了拉门扣。
院子门果然打开着,他听到外面大院子里有人说话。
“娘?小一。”周文睿走出去一看,今天晚上是小一在守夜。
“周大哥,你怎么也起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儿?”小一眼睛熬得有些红,疑惑的看着母子俩。
周文睿把目光投向自己娘亲:“娘,我粗心,还是静姝听到您起身的动静,告诉我说她白日就发现您好像有心事。”
“让她跟着忧心了。”沈云漪往火堆里添了一捆柴,然后才说道,“最近半个月我这心里都紧得很。先前我以为是暖丫头他们去云州,我不放心。
可前日他们回来了啊,我这心依旧紧着。到了昨天下午越发厉害不说,那会儿儿突然就被惊醒了。”
沈云漪叹了口气坐下:“你先回去睡吧,许是娘年纪大了觉少。”
“娘,您没说实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林静姝也披衣出来了,她蹲在婆母膝前,“可是担心清辞。”
沈云漪没说话。母子连心,大小儿子都在身边,能让自己突然提心吊胆的也只有女儿了。
柳黄在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