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
周清辞浑身冰冷,一开始只有三两金吾卫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她以为这些人是来追捕她跟月白的。
可现在院子里骑马有三十来号人,并且他们没把马拴在马厩,就是拴在了一楼的客房中。
不用想,他们不是在追捕自己,而是在追捕庄子上的人。
周清辞双眼都快要滴血了,她当初没有询问邓原计划与线路,就是怕泄露。
“队长,你说那些老鼠们会不会觉得我们此时已经进入梦乡了啊。”
“你别说,他们还挺能跑的。”
“再能跑又如何,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这几日都距离他们只二十来里吧。”
“呼!说起来里面不少人都是武安侯带过兵,他们教出来的后代是真有些本事的。要不是他们老弱病残多,有两次还真差点跟丢了。”
“哈哈哈,那又如何?不会识时务就只有死路一条。”
“走吧,杀完那些老东西,陛下才放心。”
“别胡说!”
“嘿嘿,是是是。是我嘴瓢。”
“赶紧都收拾好,这两天把事情解决了。”
“队长,不玩了?您不是说在看见希望前杀死他们会更爽吗?”
“差不多了,毕竟距离随州只有一百多里了,玩出问题咱们都别想好过。”
前面金吾卫的调笑声传入月白的耳朵,她捂嘴的手青筋暴起,眼眶几乎都要瞪得裂开了。
周清辞用手轻轻盖上月白的眼睛,将她的头摁在自己肩膀上。
金吾卫们吆喝着,嬉笑着,骑马走出驿站。
他们不像是去杀人,像是去野游狩猎那么欢快。
等金吾卫走后,她拿出怀中已经被翻阅到发绒的舆图,找到自己所在的驿站。
不知道邓叔他们的方位,但周清辞有武将的,天生的对战场敏锐。
站在邓叔他们的角度,金吾卫骑马,就不能走大路。
站在金吾卫的角度,骑马不方便钻林子冲锋,想要截杀邓叔他们,就得……
周清辞手指滑动,指向了六十里外的一处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