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他们只知道孙大人跟孙家有些关系,却硬是没有打探到半点具体来历。
崔利眉头一挑:“一日不确定,我这心就痒痒一日。”
越是没有半分破绽,越是让人起疑惑。
话到了这里,赵暖引出了她在云州的怀疑。
“那骁戎国国君当真沉得住气,这么多年硬是耐得住性子,从遮明山一点一点的搬运铁矿出去。”
刘臣感慨:“是个人物啊。”
崔利也摇头:“这样的君王,可惜是敌国的。”
聂松则皱起眉头,武将虽没有文臣心细,但对自己管辖内的事还是很敏感。
“老白事件,以及赵家山捡到的铁矿,足以确定铁矿在遮明山里面。那他们是如何搬运出去的?”
刘臣道:“骁戎国皇帝八年前态度放得极低,说动狗皇帝大开边贸,就说明铁矿不能直接运到骁戎国,需要从云州关口出。”
赵暖点头:“刘大人说的这点与我们猜测的不谋而合。”
她伸出两根手指:“两条路。第一,山中有一条路直通云州。第二,就像老白当年,有人从随州运去云州。”
聂松还没反应过来,他摇头:“老白当年能运出去,那是因为随州完全都没人守城,随州是个全开放状态。后来咱们有打算后,进出城我都……”
“哎?”聂松表情有些怪,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是,这什么意思?”
赵暖伏在桌子上笑个不停:“这是孩子们推测出来的,不赖我。”
旁边桌子上,几个跟她去云州的孩子顿时跳起来:“赵姐姐,你坑人!”
“嘿,你们这些个小子,皮痒了是吧。”聂松转身追,小五他们扭头跑。
“这是咋了?”毛嫂子端着一碗鸡汤走出来。
“没啥。”赵暖边笑边看她手里的碗,“鸡汤啊,好香。”
“嗯,我后院养的。”毛嫂子边往后院厢房走,边说,“午间柳黄吃的红糖鸡蛋甜的,晚上给她喝点咸的,不然腻味。”
“多谢嫂子。”李奎接过汤碗,很是感激。
“不谢。”毛嫂子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你先陪着柳黄把汤喝了,然后出去跟暖丫头他们一起吃饭,顺便说些京城里面的事儿。”
她这话是跟李奎说的,不过眼睛一直盯着襁褓中的小妞妞。
柳黄是下午才认识这个嫂子的,但能跟赵暖他们相处好,想来是自己人了。
她喝了一口香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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