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的。”
“你……”芍药气结,只能扭过脸不看牡丹。
牡丹又乞求赵暖:“赵娘子,那请您再用熹微给作两句诗,芍药就不会生气了。”
芍药哭笑不得:“我哪里是生气赵娘子没有作诗?”
“嗯,那我想想。”赵暖读书的时候也学过写诗,那时候觉得平平仄仄太烦人。
后来在赵家山,听了这么多年周文睿教孩子,反倒让她启了蒙。
“起看山色处,熹微正可人。”
“赵娘子您这是在打趣我。”芍药羞红了脸。
“熹微正可人!”牡丹跳起来,“我听懂了,我们还是换回来吧。”
赵暖看出来了,芍药与牡丹,跟妍儿与周宁安差不多。
只不过前者一开始就是竞争关系,若是输了,输的不是一局抓石子的游戏,而是命。
见赵暖在看她们俩,芍药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这几天也考虑过了,若是能让我带走私房,那我也买一座山头。”
“也行。往后随州要如何我也还不清楚,左右不过是种地烧炭交税,至少不会让人活不下去。不过,距离这一天也还远着。”
赵暖抬头看向房顶,心里想着随州若是闭城,那大宏明年冬天可就危险了。
尉迟孤要么攻打随州,要么跟随州做炭生意。
若是他攻打不下,又抵死要脸,不知要死多少百姓。
自己在后世的名声不用想,定会被冠上妖妇什么的。
怕吗?
赵暖扪心自问,怕的。
正想着,一双手覆上自己撑着床沿的手背。
“赵娘子,芍药此身绝不负你。”
牡丹也把手放上来:“我牡丹也是。”
“好,我也不负你们。”赵暖笑着盖上自己另外一只手。
怕又如何?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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