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没办法,为了活命,他们也只能按照要求来做。
没多大一会儿,各富商的家里就来人了。
聂松站在商号门口,刘臣、崔利坐在大堂中间。
商号阁楼上,孙大人目光清亮。
而他身边,还有一人。
“大公子,还需要往窗边去一点吗?”雷镖师垂手而立,他千里奔波到随州,是传信也是投奔。
自己替相国夫人寻找大公子多年都无音讯,不知为何,相国夫人突然断定他就在随州。
十天前,相国夫人找到雷镖师,说他的妻儿父母已经被送往随州。
还给了他一封信,万两银,让他到随州寻找家人。
雷镖惊疑不定,这才知道相国夫人早就知道自己也与相国大人联系。
她多年隐忍不发,等得就是孙相国习以为常,以为尽在掌握中。
为了家人,雷镖师无奈叹气。
他只能接了夫人的信与银票,沿途追上家人,来到随州。
他在距离随州两百里的时候追上家人,也想过想过带着家人银票消失。
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夫人能放心把信与银票交给自己,就是笃定他只有这条路可走。
快十年了,家人不知道,他每日都生活在被相国大人威胁的恐惧中。
或许这次听夫人的话,真的能摆脱威胁。
于是,他来到了随州。
雷镖师再次抬头看眼前人,没想到大公子还真的就在这里。
虽然面貌跟他想象中……有很大差别。
只是没想到,随州竟然要反了朝廷。而领头的是那侯府奶娘建立的赵家山,随州这些官儿还都一意跟随。
孙嘉荫摇摇头,表示自己能听到楼下说话声就好。
楼下,聂松手下正在维护秩序。
“别乱糟糟的,都排好。”
“哎,你,是哪位老爷的家属?让你排好听到没有,排好才能领你们老爷或者是爹回去。”
现在已经很冷了,河流进入枯水季,没法放排。
炭场春夏秋的效率很高,八十万斤炭把库房堆得满满当当,再烧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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