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崔利看看门外,又看看邵奇文,喃喃道:“韦大人好像……记恨上邵大人您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邵奇文眉头紧皱,他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得此事棘手。
崔利扫了一眼其他金吾卫,最后又将目光落在锁紧眉头沉思的邵奇文身上,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后离开。
等他离开后,大多数金吾卫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有几个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震惊?怀疑?惧怕?
说不清楚。
刘臣追上韦良才,语气担忧:“韦大人,小的马上再派人跟踪林氏进山去,您稍安勿躁。”
这时,一抹红色身影出现在崔利低矮破旧的衙门口。
“芍药姑娘?”刘臣的表情丝毫看不出他前一刻钟才跟芍药见过。
“刘大人。”芍药低头行礼,“昨日我将帕子掉在了崔大人府上,今日……过来取。”
她说“今日”的时候,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韦良才,然后又如受惊的小鹿一般低头。
“哦!”刘臣拉长音调,“那你去找找吧。”
芍药刚走,崔利又从后面追上来了。
他长长叹口气,拍拍脸颊才跟韦良才说道:“我刚刚瞧见芍药姑娘了,要不韦大人跟芍药姑娘出去散散心?我这儿终究地方太小,大人们挤在三间屋子里太憋屈,难免发生口角。”
韦良才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崔利继续说道:“那翠香楼下官已经包下,大人们去那边宽敞些。”
崔利的府邸都算不得府邸。
前面院子也就能停下三辆马车的大小,后面院子除开三间厢房,还剩两间杂物间,一间厨房,一间马厩。
崔家夫妻都住杂物房去了,他这么安排也没问题。
不过韦良才除了想到这点,他还眯眼看了看崔利。
“难免发生口角”?这句话有点意思。
站在崔利的角度,都要进京封赏了,自然是不希望金吾卫之间出事的。所以自己走后,邵奇文肯定是说了自己什么。
脸颊上的伤跳着疼了一下,韦良才的眼神有些阴狠。邵奇文是吧,这账等回京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