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听到赵暖这样说,沈明清松了口气。
之前是他说大话了,正愁怎么反悔呢。
不过看似很大的工程,还是赢在了赵家山人多力量大。
烧砖、烧炭都差不多三天一轮。大家练武、学文也都没落下。
下午还能上山脊开荒,日子过得充实又安心。
三月底,本以为气温已经稳定下来时,又下了一场冰粒子雪。
雪不大,但冷啊。
看着昨天还绿油油的,两层草帘的秧苗,一夜之间叶尖出现褐色的冻伤,大家心急如焚。
为了护住秧苗,赵暖他们在秧苗床边上挖一圈坑。
陶罐里装上燃烧的炭,放进坑里,试图给秧苗保温。
大家轮流往陶罐里添炭,值夜的人不敢眨眼。
在赵家山人的努力下,第三天下午气温终于回升了。
看着黑了个叶尖儿的秧苗,赵暖松了一口气。
前几天她感觉白天挺暖和,太阳也好。就想先把土豆种下去。
还是沈明清提了一嘴,让她再等等。
幸好她听劝了,不然全白费。
不过这次雪后,应该就不会下雪了。
还有小拱棚的实用性得到了验证,红薯苗可以开始育苗起来了。
这次的红薯苗床要大些,长两丈,宽半丈。
每个红薯都在草木灰里滚一下,前后左右间隔一尺放一个。
林静姝眼见这么小一块地放了三十个大红薯,心疼的不行:“这一块地要多少红薯啊?难怪农民难。”
赵暖笑出了眼泪:“这只是育苗呢。一个红薯能发很多苗,苗子长到一尺长,就能剪去扦插。”
林静姝不在乎赵暖笑,她抚抚胸口:“吓死我了,我以为一棵就要一个红薯做种。那山脊上的几块地得几千斤红薯来做种。”
赵暖没种过土豆,但大概见人家种过。
她不敢贸然切块,所以整个放进了红薯棚里,等后面发芽了按照芽点来切要保险些。
最后依旧插好竹片,搭好拱棚,孕育赵家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