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夏晚秋立刻吐槽了一句:
“这不就是个脱离实际的富二代吗?典型的眼高手低。”
陆行舟被她逗笑了:
“是的,岛村这个人,生性冷漠。他看什么都觉得是一种‘徒劳’。”
“岛村来到了雪国,遇到了艺伎驹子。”
“驹子为了给师傅的儿子,也就是一个叫行男的男人治病。”
“她甘愿沦为艺伎,拼命赚钱。”
“她每天坚持写日记,坚持练习三味线。”
“她毫无保留地爱上了岛村。”
“但是,岛村却觉得,她写日记是徒劳的,她练琴也是徒劳的。甚至,她对自己的爱,也是徒劳的。”
“因为岛村很清楚,他不可能带驹子回东京,也不可能给她任何未来。”
夏晚秋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渣男?”
无论放在哪个时代背景,坐吃祖产、已婚出轨的岛村,确实都是不折不扣的渣男。
陆行舟没有反驳,而是继续讲下去。
“后来,岛村又注意到了另一个女孩,叶子。”
“叶子一直在悉心照顾病重的行男。”
“岛村被叶子那种虚无的美感深深吸引。”
“驹子爱岛村,岛村却迷恋叶子的虚无。而叶子,又将生命倾注在将死的行男身上。”
“这四个人的命运,交织在这片白茫茫的雪国里。”
“……”
不知讲了多久,陆行舟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
“故事的结局。”
“行男死了。”
“而在一个雪夜,存放蚕茧的仓库突然燃起了大火。”
“火光冲天,银河仿佛要倾泻下来。”
“叶子从燃烧的二楼坠落,死在了大火中。”
“驹子发疯一样地冲过去,抱着叶子的尸体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而岛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也跟着那场大火,一起飘上了夜空,化作了虚无。”
故事讲完了。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夏晚秋没有吐槽。
她听完整个故事,只觉得心里闷闷的。
“这就是雪国的徒劳与物哀吗?”她咬了咬红唇,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现实中呢?”
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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