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降维打击的诺奖级神作。
一个是新锐作家的“闭关”之作。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贴脸开大”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陆行舟已经可以预见到,当渡边纯看到《雪国》时,那种道心破碎、怀疑人生的崩溃表情了。
“挺好。”
陆行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我非常期待渡边君的新作。”
“希望他能把北海道的雪,写出不一样的味道。”
羽生翔太听到这话,连连点头。
他以为陆行舟是在提携后辈,心中对这位中国偶像的胸襟,更加敬佩了。
“铮铮——”
就在这时,一阵琴声传来。
原来,旅馆的老板娘为了助兴。
特意安排了一位年轻的艺伎,在包间角落的屏风后,弹奏日本传统乐器——三味线。
……
陆行舟转过头,循声望去。
屏风后的那位年轻艺伎,用力地握着拨子,落在琴弦上。
琴声谈不上什么婉转悠扬,更没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圆润。
甚至,在几个转音的地方,还带着一丝山野乡村的粗糙与生涩。
可是,她弹得太认真了。
她仿佛把自己的全部生命力,都倾注在了这里。
在这寂寥的雪夜,在这无人问津的偏远温泉乡。
她像是一团拼命燃烧的火。
一曲终了。
年轻的艺伎放下拨子。
她微微喘着气,朝着众人的方向深深俯首。
“陆君,真是抱歉。”
“这种乡下地方,艺伎的琴技实在太粗糙了,难登大雅之堂。”
“实在太失礼了,让陆君见笑了。”
优质的温泉资源并不位于繁华市区,而是隐匿于山野、林间或偏远郊区。
前世白居易就说过: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因此,艺伎的表演没有让陆行舟不满,反而呢,让他想到了《雪国》的另一位女角色“驹子”。
陆行舟放下酒杯,看着窗外的漫天大雪,忽有所感:
“外面是零下十几度的风雪,这里也不是繁华的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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