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知道还能保护你多久。”
”反正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不要轻易和外面的人接触。”
她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入林深处。
月啼暇站在原地,望着母亲消失的方向,又望向刘长安离去的方向,眼中泪水终于滚落。
一边是生养教导她的母亲,是妖族千百年来血淋淋的教训。
一边是那个让她第一次懂得心动为何物的英俊少年,是三年来的默默守候与越来越深的眷恋。
她该听谁的?
晚风吹过,林中万叶齐响,如泣如诉。
少女抱紧双臂,觉得这个黄昏,格外寒冷。
——————
老婆婆的身影消失在林深处。
月啼暇怔怔站在原地,眼泪还在脸颊上挂着,晚风吹得她裙摆轻晃。
忽然。
她瞥见了。
刚才自己站过的泥地上,有什么东西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她愣了愣,伸手捡起。
入手微沉,是一锭约莫五两的雪花银,在渐暗的天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月啼暇捧着银子,呆了片刻。
她想起刚才刘长安穿上战甲后,曾伸手摸了摸腰间。
当时他动作很自然,她以为只是整理衣物,现在想来,他腰间原本应该系着一个钱袋。
“你的钱……弄丢了……”
她喃喃自语,旋即焦急地抬头望向刘长安离去的方向。
追上去!
还给他!
这个念头一起,她便化作一道碧光朝林外掠去。
可刚出树林,望着暮色中苍茫的山野与早已空无一人的小路,她停下了脚步。
追不上了。
以他御空而行的速度,此刻恐怕已在百里之外。
月啼暇落寞地低下头,看着掌心那锭沾血的银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伤得那么重,却还在这种小事上如此细心……
连钱袋掉了都记得,却偏偏没注意到战甲被洗净的异样。
“反正……”
她握紧银子,轻声对自己说,“反正他下次还会来的。”
“等他下次来,还给他就好了。”
她转身往回走,每走一步,心里那份下次一定要还钱的念头就更坚定一分。
仿佛这个简单的约定,成了她能光明正大再见他一次的理由。
林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不知是风过树梢,还是某个佝偻身影的无奈。
刘长安离开山林后,并未立即御空远遁。
他伤势不轻,需寻一处僻静之地调息半日。
于是沿着山麓往东走了约三十里,在一处荒废的山神庙前停下。
庙已破败,神像倒塌,唯余满院荒草。
正打算盘膝而坐,略微休整片刻。
然后他就感应到了外面一股动静。
那气息他熟悉。
蓝白交织,温润中暗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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