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鞋扒下来狠狠摔在地上,指着底下的百姓声嘶力竭地吼:“是谁?!是谁干的?!给本官站出来!”
可底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憋着笑,谁也不吭声。
昭明玉书正扒着栏杆,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笑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好!丢得太好了!言风这小子,也太损了!哈哈哈哈!”
他在高处看的清楚,刚才那鞋,就是底下的言风,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岁安和卫静之的对峙上,手腕一甩就丢了出去,底下的人根本没察觉,也就他这位置,能看的明白。
之前他还因为上官宸骗他的事,憋了一肚子火,现在这一下,直接把那点火气笑没了,满脑子都是卫静之被鞋砸脸的狼狈样,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隔间昭明宴宁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他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死死的,他也看得清楚,那鞋是言风丢的。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隔壁传来阵阵笑声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阴鸷和戾气,今天这局,是他跟卫静之联手布的,本想借着私通的由头,一步一步扳倒上官家,没想到现在不仅局破了,还闹了这么大的一个笑话。
“丞相大人,不过是一只鞋而已,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昭明初语指尖轻轻搭在上官宸的胳膊,眉眼淡淡,“更何况如今是在审案,丞相大人方才还劝本宫,要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反倒拎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