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在不远处听了已经有一会了,都听了个大概。本宫与驸马成婚至今,琴瑟和鸣,情深意重,何来夫妻失和一说?至于沉璧,她是打小跟着本宫一起长大的,性子如何,人品如何,本宫比谁都清楚。”
“说她与驸马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纯属无稽之谈,往本宫身边人身上泼脏水,就是往本宫脸上泼脏水。”
她顿了顿,手轻轻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眉眼间的冷意又重了几分:“还有人说,本宫因为此事气到动了胎气,卧病在府?真是笑话。本宫好得很,腹中孩子也很稳,不劳各位居心叵测的人挂心。”
话音落,她的目光直直扫向瘫在地上、已经抖成了筛子的浮萍:“倒是浮萍从哪来的,背后是谁指使的,又是谁把她推到台前当枪使,丞相大人,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卫静之被这句话戳中了心窝子,却还硬撑着不肯露怯。他往前跨了一步,先对着御座躬身行了一礼,转头就对着昭明初语拔高了声调,试图拿家国大义压人,把歪掉的局面拉回来。
“公主!臣不知公主何出此言!既然驸马与公主之间是误会,臣自然替二位高兴!但今日之事,绝非儿女私情这么简单!上官宸与苏云渊之死脱不了干系,太尉上官明远未经皇命私自离京,行踪诡秘,绝对居心叵测!这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公主切莫因为儿女情长乱了分寸,分不清轻重缓急!”
这话里的轻视昭然若揭,昭明初语听完,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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