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这事,就有劳皇妹了。”
昭明清瑜见目的达到了,也没有在大皇子府多留,等到她彻底离开皇子府。
前一秒还带着点浅淡笑意的昭明宴宁,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整张脸冷得像结了层冰。几乎是同时,夜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垂手躬身,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殿下,二公主此人,恐怕留不得。”夜枭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她今日能拿着这件事来威胁您,他日保不齐就会为了别的东西出卖您,终究是个心腹大患。”
“急什么?”昭明宴宁冷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子,“她刚才说的话,倒也不全是废话。如今这局面,我手里很多事确实不方便亲自沾手,正好有个现成的靶子,替我往前走。”
“先留着她这条命,等我大事成了,再慢慢跟她算总账。我连亲生母亲都能下得去手,更何况一个满脑子情情爱爱、拎不清轻重的妹妹?”
“是,属下明白了。”
“还有,她身边能用的人没几个,这段时间,你暗中搭把手,别让她把事办砸了。”
他眼尾冷冷扫了一眼院门口的方向,语气又沉了几分,“更重要的是,给我死死盯住她的一举一动。她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一字一句,都要原原本本地报给我。”
上官宸胳膊肘撑着揽星楼顶楼的栏杆,下巴懒洋洋地搁在手背上,眼神空落落的,盯着楼底下熙熙攘攘的人,又沉沉地叹了口气。
旁边坐着的蝉衣实在听不下去了,手一顿,翻了个大白眼:“我说小少爷,您要是真把魂落公主府了,干脆偷偷溜回去得了。就您那身手,甩开那几条尾巴,不跟玩一样?”
“怎么?我这才在你这待了多大一会儿,你就嫌我烦了?”
“你还好意思说?”蝉衣抱着胳膊走过来,上下扫了他一眼,“我这揽星楼是开门做生意的,你倒好,天不亮就在这隔三差五的叹气,我这好财运都得被你叹没了。再说了,你人是在我这坐着,心早飞公主府去了”
“合着你开这楼,就是专门为了损我是吧?而且揽星楼也是我的,我就是待着有点无聊,犯得着你这么句句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