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出个“嗯”字,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你看啊,他现在是彻底坐不住了。”段怀安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笃定,“过两天靖南公主要来长晟,这事儿肯定也不是偶然,他肯定早就跟靖南那边勾搭上了对吧?”
话还没说完,上官宸“唰”地展开折扇,敲了敲他的脑门,直接打断:“这一点你可说错了。打从玉书废了殷殇那子孙根开始,昭明宴宁就已经跟靖南穿一条裤子了,只是那时候时机没到,没露出来而已。”
“哦对了,顺带给你递个消息。昭明宴宁要杀他亲娘。要不是我的人盯着,皇后那天晚上就死在东华园了,根本没命活着回宫。”
“弑母?!”
段怀安眼睛都瞪圆了,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懵了。他咂舌半天,才缓过劲来,一脸难以置信。
“我去,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都干得出来?为了捂自己那点身世的破事,真的是连脸都不要了,不择手段到这份上?”
他说着说着,脑子一转,赶紧顺着话头往回找补,小心翼翼地觑着上官宸的脸色
“所以啊兄长,你看当初长姐提那个主意,也是料定了昭明宴宁为了捂身份,绝对不敢把事情捅出去,才敢那么做的……你就,别跟她置气了,原谅她这一回?”
这话刚落音,上官宸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瞬间就没了,脸“唰”地一下沉了下来,扬着折扇就往他身上招呼:“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是吧?刚跟你说两句正经的,就敢往回绕了是吧?赶紧滚!少在这给我添堵,滚滚滚!”
段怀安被他连轰带赶地撵了出去,就被守在门口的下人“客气”地送下了楼。
房间里终于清静了,上官宸站起来,走到窗边,垂眼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大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连怀安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昭明宴宁那多疑又阴狠的性子,估计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还有两天靖南的人就到京了,到时候接风宴,多大的场合,他要是一直缩着不露面,指不定朝堂上那群老家伙又要嚼什么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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