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小腹,嘴角终于牵起一点极淡的、软乎乎的笑意,那点笑意把她脸上连日来的冷硬都化开了些:“至于肚子里孩子,能见到自己的亲爹会很开心的。”
廷尉府大牢的铁门被狱卒小心翼翼地拉开。沉璧半扶半护着昭明初语,脚步放的极慢,大牢里有股挥不散的霉味、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昭明初语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护了护小腹,她的目光,从进门起,就牢牢定在了最深处那间单独隔开的牢房里。
那里坐着个人,背对着牢门,这些天她都没见到他,她心里猛地一揪,一路上想好的那些措词,到了这一刻,突然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牢里的人也没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背对着她,仿佛没听见刚才门开的动静,也没听见她们走近的脚步声。
昭明初语深吸了一口冰冷的气,开了口。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抖:“你……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对方没应声,依旧背对着她,连肩膀都没动一下。
昭明初语的指尖攥得更紧了,她往前凑了半步,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凉的铁栅栏上,急着解释但是又带着点委屈,也带着点不肯服软。
“我没有想要拿上官家去赌,我可以解释,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不可能贸然提出来,我既然敢提,就笃定了不会出事。”
话说完,牢里的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依旧没转过身,连半个字都没回。
昭明初语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沉得发慌。
她以为他还在生她的气,气她不顾他族人安危,气她瞒着他布局,气她把上官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甚至气到连见都不愿意见她,连话都不肯跟她说一句。
这些日子,她强撑着处理那些事,盯着所有的动静,夜里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摸着肚子掉眼泪的时候,都没觉得这么难受。
可现在,他就隔着一道铁栅栏,背对着她,连个眼神都不肯给她,那股子不咸不淡的疏离,比指着她的鼻子骂一顿,还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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