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的,日子久了,铁打的身子也得被掏空。”
上官宸站在原地,目光一刻都没从昭明初语身上挪开。看着她死死咬着下唇,明明站都快站不稳了,却硬是挺着脊背不肯退后半步,他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又疼又急。
昭明初语的余光,早就瞥见了他那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非要装得疏离冷淡的模样。
上官宸又变回了那副漫不经心、万事不挂心的样子,唇角甚至还勾了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么说来,苏云渊的死真的不关我事,我是真的冤枉也是受害者。”他抬眼扫过脸色青白交加的江海庭,然后语气轻的像一阵风,“陆将军,江大人,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话音刚落,江海庭立刻往前一步,厉声拦了下来:“不行!”
他死死盯着上官宸,眼神里满是不肯罢休的偏执,声音拔高了几分:“仅凭司空院首几句话,驸马就想轻轻松松洗脱嫌疑?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就算苏云渊真的用了这种邪门药,那药是从哪儿来的?谁给他的?”
江海庭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往死里扣,摆明了要把脏水泼到底。
“谁都知道,苏云渊素来不讨陛下喜欢,这么多年,全靠长公主庇护着长大。他无权无势,身边连个能用的心腹都没有,更别说有本事从异国弄来这种闻所未闻的邪药,答案不是明摆着吗?他应该也是被人哄骗着吃下的!”
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指向。江海庭目光锐利地落在上官宸身上,语气笃定得仿佛已经定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