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肉。江大人这话,未免也太看得起驸马,也太看轻本宫了。”
“公主,臣绝无此意!是臣口不择言,说错了话,求殿下恕罪!”
昭明初语连个眼神都没再给他,径直越过他,走到了尸体跟前。眼神沉了下去,落在苏云渊惨白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
她没伸手碰,就那么绕着尸床,慢慢走了两圈,目光细细扫过他被扯开的衣袍,还有胸腹那片触目惊心的紫黑淤青。
直到走回原位,她才抬眼,对着身后垂手站着的兰序,淡淡吩咐了一句,声音听不出喜怒“兰序,去,给云渊把衣服穿好。”
“是,公主。”兰序应声,立刻就往前迈步。
江海庭这会儿一听要碰尸体,也顾不上什么,下意识地就往前冲了一步,伸手就要拦:“不可!”
可他刚迈出半步,昭明初语直接往前跨了一步,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他和尸体中间。
江海庭猛地收住脚,往后退了两大步。
“怎么?本宫的人,连靠近本宫亲弟弟的尸体,都不行了?”
“公主明鉴!不是臣不许,只是这案子还在审理之中,苏云渊的尸体是本案最关键的证物!除了主审、陪审的官员,其余闲杂人等,一概不能靠近,更别说触碰了!”
“规矩?”昭明初语嗤笑一声,抬眼先扫了一眼站在旁边,始终没出声、冷眼看着这一切的陆丰,又落回江海庭脸上。
“江大人跟本宫谈规矩?那本宫倒要问问,整个长晟,最了解苏云渊的人,最清楚他这身子从小到大有什么旧伤、落下过什么病根的人,除了本宫,你还能找出第二个?
“本宫就站在这,当着陆将军的面,当着你江大人的面,我的人就在你们俩眼皮子底下,给尸体穿好衣服。”
“要是这样,都能让本宫做了什么手脚,那我看,你们两位这官,也别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