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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玉书走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上官宸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只吐出三个字:“小心点。”
两人的身影刚消失,江庭海的马车气势汹汹地停在了路边,他掀帘下来。
可当他目光一转,看清站在血泊与尸体旁的人并非陆丰、也非昭明玉书,而是面色平静的上官宸时,江庭海脸上得表情瞬间僵住。
上官宸望着匆匆赶来、脸色变幻不定的江庭海,先一步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直接堵死了对方发难的路。
“江御史怎么这副表情?难不成,见到我让你很失望?那你是想见到谁?”
江庭海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端着刻板严肃的模样,缓缓捋了捋胡须,目光往地上苏云渊的尸身一落,沉声问道:“大驸马这话,老夫实在听不懂。只是眼前出了人命,驸马总该有个说法才是。”
“说法自然是有。”上官宸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冷了几分,“只不过,我这话不会对你说。江大人,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这案子轮得到郡御史插手吗?”
不等对方反驳,上官宸又抬了抬眼,语气平静:“我已经让言风去请廷尉府的人过来了,自有该管的人来接手。至于江大人,此刻不应该在宫里赴宴吗?何必在这耽搁工夫。”
上官宸忽然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江庭海身上。
“更何况,江大人来得也未免太巧了些。这边刚出了事,您就到了,脚步快得不像话。旁人若是不知,恐怕要以为江大人未卜先知,早早就候在附近,就等着这一刻。”
江庭海他脸色瞬间一沉,立刻上前一步。
“大驸马还请慎言!我江某人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从无半分私藏,你怎能如此凭空污人清白”
“等等。”
上官宸轻飘飘两个字,直接打断了他的义正词严。
“皇上不在这,江大人用不着在我面前演这一套冠冕堂皇的戏码,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