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只为医治皇后娘娘的伤势,除此之外的任何事,老夫都不能插手,也不敢插手。”
他顿了顿,看着依旧长跪不起的简声,脸色越发难看,语气也冷了些许:“简声姑娘,你还是赶紧起身,回殿里伺候娘娘吧。
“娘娘如今失血体虚,一刻都离不得人,身边不能缺了照料。其余的事,老夫绝不会帮忙,也帮不了,你不必再费口舌了,老夫这便告辞。”
话音落定,司空镜不再多看她一眼,背着药箱,转身便朝着东华园的外门走去。
简声看着他的背影,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快速爬了起来,想再试一次朝着门外追去,嘴里还在不住地喊:“司空大人!求您再想想!求您了!”
可她刚冲到门那边的时候,两侧守着的侍卫立刻横过长刀,死死拦住了她的去路,简声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司空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简声回到殿里,她走到床榻边,怔怔望着苏清焰毫无血色的脸,人还昏沉着。
方才求不动司空镜、被侍卫拦在园门的绝望还堵在胸口,她蹲在床沿旁边,心里又酸又茫然,好好的中宫皇后,怎么就一步步走到被囚东华园。
“本宫早说过,你家娘娘,根本斗不动当今这位,偏要拿自己的命去赌,纯属自寻苦吃。”
轻飘飘的一句话裹着冷意,从殿门口漫进来,没有半分起伏,却带着看透世事的凉薄。
简声猛地起身,方才眼底的落寞瞬间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紧绷的警惕。
现在的洛妃站在那里,鬓发梳得齐整,眉眼清明,目光沉静,哪里有半分疯癫的样子。
简声心下骤紧,她几乎是本能的站在床榻前,张开双臂死死挡着,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洛妃的一举一动,一点都不敢松懈。
洛妃慢慢走进来,脚步轻缓,目光淡淡扫过简声护主的模样,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不带笑意的弧度。
“倒是个忠心的,这宫里见风使舵的奴才多如牛毛,主子失势就忙着攀高枝、寻活路,你倒还肯守着她,倒是难得。”
简声咬着唇,一言不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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