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
他身着深灰亚麻西装,袖口别着翡翠扣,1.81米的身形挺拔如松,眼底漾着笑意,调侃地说:“看到我立了家族信托基金,又想多生一个?”
何杏脸颊微红,嗔骂一句“就你最坏”,却顺势挽住他的手臂,指尖触到他西装内袋的钢笔——那是李梦幻送的,刻着“琴瑟和鸣”,可她更记得,当年秦嬴用一支普通钢笔,在大汉投资的报表上签下名字,便撬动了百亿资本。
秦嬴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深情地说:“新宋城银行年纯利8000亿,市值超10万亿,你当董事长这三年,为秦系企业筑了多少金融根基,我都记着。其他几家公司,你兼着董事长,也都经营得越来越好。现在,你是十栖董事长,十全十美,我商业帝国的三分之二江山,都是你在执掌。你很辛苦,也会很有钱,今年开始,你能够拿到每年100亿元的分红。十年之后,你就是千亿富婆。所以,你肯定也盘算过,你不需要靠生孩子来拿钱,而是凭你执掌的十家上市公司拿分红,就有足够的底气。”
何杏呵呵灿笑,心里确实十分激动。
他抬手招来秘书,吩咐说:“备车,去云顶阁主宅。”
劳斯莱斯金色幻影缓缓驶离宴会厅,车内的氛围灯泛着暖黄。
何杏靠在秦嬴肩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超宝集团广告牌,上面印着“清洁海洋,守护地球”的标语,还有全球最小钢的产品图,标注着“新能源车企订单排至2026年,新增年纯利2000亿元”。
她忽然开口,回忆说:“老公,还记得2018年,你刚从加州回来,在中环四十楼开大汉投资,我当你秘书时的模样吗?”
秦嬴指尖摩挲着何杏的发顶,思绪也飘回七年前。
……2018年的港岛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四十楼的大汉投资办公室里,空调风带着凉意,何杏穿着白色衬衫,捧着刚打印好的印尼镍矿调研报告,她紧张地说:“秦总,这是您要的镍矿数据,印尼政府刚出台新政策,采矿权审批可能会延迟。”
彼时的秦嬴,刚满23岁,却已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他接过报告,目光扫过“预估年分红17亿”的字样,指尖在桌上轻叩,沉声说:“商战如弈,弃小利取大势。延迟审批不是问题,关键是镍矿的储量。”然后抬头看向何杏,提醒说:“你去联系李甫,这个花花公子向上社交,认识的资本圈大佬多,我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撬动100亿资本。”
何杏心中一惊,颤声问:100亿?
当时大汉投资注册资本才10万美元。
可看着秦嬴笃定的眼神,她还是咬牙应下。
那两个月,她跟着秦嬴、李甫跑遍港岛的资本大佬,看到秦嬴拿出大汉投资的营业执照和躺在英属维尔京岛银行的65亿美元证明,又听说秦嬴是内地的秦氏集团的嫡公子,部分资本大佬赶紧出手,如此,真被秦嬴撬动了100亿港元资金,成功实施了两起资本运作,当然,这些资本大佬相信的不是秦嬴,而秦嬴的父亲秦悍,还以为秦嬴是秦悍派到港岛来锻炼,来从事商战的。
还有,李甫的牵线搭桥作用巨大。
只是,这些资本大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秦嬴比他父亲更有钱,他的父亲秦悍已经负债3000多亿元了,只是没有爆发而已。秦嬴也并非要在港岛赚27亿元的小钱,但是,他需要这场商战来制造轰动效应,以便创办超宝集团,从事海洋垃圾打捞,变废为宝,制造高端新材料。
有了这场轰动的商战效应,李甫就能够为他拉来资本,投资超宝集团,减轻秦嬴个人的商业风险,资本联手,才能够把秦嬴“清洁海洋,守护地球”的理念变成现实,也才有了秦嬴旗下的更多的制造业。
……
此时,秦嬴笑着回忆说:“最后净赚27亿,你拿着奖金,给办公室每个人都买了饮料,你还说,这饮料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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