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听从秦嬴的吩咐,调动能够调动的一切资源服务于秦嬴。
第三天下午,汪明白拿着DNA鉴定报告走进病房外的休息室,情绪复杂地对秦嬴说:“秦总,结果出来了,三个孩子……都是老秦董的。”
秦嬴接过报告,看着“亲子关系概率99.99%”的字样,心里五味杂陈。
秦悍刚好醒过来,十分虚弱地说:“结果……怎么样?”
秦嬴将报告递给他,轻声说:“爸,三个孩子都是您的。任晓菲确实造假了。您被她骗了。”
秦悍看着报告,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重重地捶在床沿,怒骂起来:“任晓菲这个贱女人……竟然骗我……”
他咳嗽了几声,转头看向秦嬴,恳求地说:“阿嬴……委屈你了……给赵悝设立30亿信托基金……从我的股权分红里扣……别让孩子们受委屈……”
赵悝刚好端着温水进来,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放下水杯。
她对她的律师说:“快!按老秦董的意思,重新拟写协议!30亿美元,港岛信托,三个孩子各10亿美元!”
秦嬴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又看了看赵悝急切的样子,心里清楚,父亲时日无多,不能再让他受刺激。
不一会,他接过律师递来的协议,指尖划过“30亿美元”的数字,心如刀绞,母亲的权益再次被瓜分,母亲的合法姻婚被撕裂。
但是,他最终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然,他还是签错那个“嬴”字了。
签字之后,秦嬴握着协议,对赵悝说:“协议我签,但有三个条件:第一,赵女士不得参与秦氏集团任何事务,不得干涉股权运作;第二,不得在媒体面前提及秦氏或您的私事,避免影响企业声誉;第三,基金由港岛汇鸿公司托管,达到30亿美元的目标后,每年按银行基准利率付息,孩子们38岁前不得提前支取本金。从今天开始,秦氏集团会根据我的股权分红,每月暂时划1000万美元到汇鸿公司的专属账户去。”
赵悝毫不犹豫地答应:“我同意!只要钱到位,我什么都不管!”
她飞快地签下名字,仿佛怕秦嬴反悔,签完后抓过其中一份协议,抱起三个孩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得意地说:“孩子们,以后咱们有好日子过了。”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秦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释然地说:“阿嬴……谢谢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艰难地说:“秦氏集团……就交给你了……以后……别学我……顾此失彼……”
秦嬴握住父亲的手,感觉那双手的温度渐渐流失,滴着泪水,难过地说:“爸,您放心,我会把秦氏集团管好,也会照顾好弟弟妹妹们。”
秦悍轻轻点头,眼睛慢慢闭上,呼吸渐渐变得微弱。
心电监护仪的声音突然变成一条直线,尖锐的警报声再次响起,医生和护士冲进来,却终究没能留住他。
当医生宣布“临床死亡”的那一刻,秦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他站在病床前,看着父亲安详的脸,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矿山,说“做人要像矿石,经得起打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悄悄走出病房,拿出手机,拨通了法务总监的电话,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依旧沉稳地说:“立刻带财务团队和法务团队来医院,有两件事要办:第一,梳理秦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将老秦董的75%股权正式过户到我名下,我爸的境内外资产同步交接,过户到我名下,动作要快,秦氏庄园还有秦海和秦光两个隐患;第二,拟定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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