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打折,我们做这些,不只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更多人能感受到秦氏集团的温度。”
陈默点点头说:“我明白。”
夜色渐深,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灯光依旧明亮。
秦嬴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手机,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家人和朋友的微信。
未来还会有更多困难,还会有更多质疑,但在天涯海角,有一群人在牵挂他、支持他。
港岛,“云顶阁”大别墅的露台外。
晨雾尚未散尽,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泛着淡淡的灰蓝,几艘货轮缓缓驶过,留下细长的水痕,像极了施琼此刻牵牵念念的心事。
她披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披肩,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目光却没有落在窗外的海景上。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秦嬴冲上热搜的新闻标题,“秦氏集团大裁员?秦嬴被指低价贱卖资产中饱私囊”,刺眼的黑体字像一根根细针,扎得她心口发紧。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蔡诗诗扶着腰,慢慢走到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燕窝,关切地说:“妈,您又在看秦嬴的新闻了?先喝点燕窝吧,医生说您最近也没休息好,得注意身体。”
施琼回过神,接过燕窝,勉强笑了笑说:“谢谢你,诗诗。人老了,就是操心命,看到他那边乱糟糟的,心里总放不下。”
她看着蔡诗诗隆起的小腹,柔和地说:“倒是你,怀着孕还这么体贴,辛苦你了。”
蔡诗诗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肚子,安慰说:“妈,您别太担心。秦嬴那么能干,之前那么多困难都扛过来了,这次肯定也能解决的。他昨天还给我发微信,问我身体怎么样,说等忙完秦氏集团的事,就来港岛看我们呢。”
施琼叹了口气说:“他呀,总是这样。现在,最关键的是,大汉投资收购金朝银行这一战能否打好?他又不在港岛,全程是陈默指挥,诶!难为嬴儿了。”她将燕窝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翻看着秦嬴的新闻评论区。
有骂他“败家子”的,有造谣他“靠不正当手段夺权” 的。
每一条评论,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施琼心上。
她怎么会不知道儿子的苦?当年,秦嬴在佩珀大学读书,为了不向家里伸手,偷偷去捡垃圾,冬天里手冻得红肿,回复微信时还说“打工攒了零花钱”,后来加入雇佣兵队伍,在枪林弹雨中九死一生,回来时背上留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却只轻描淡写地说“不小心摔的”,再后来打黑拳,为了凑够学费,硬生生扛住对手十几记重拳,倒下前还想着 “赢了就能给妈买好东西”。
那些风雨,那些生死考验,才磨出了秦嬴如今的铁腕、冷静与周全。可外人只看到他现在的强势,看不到他背后的伤疤与委屈。
但是,有些欧美资本、东南亚资本、内地资本、港岛资本总是针对秦嬴,总想打倒秦嬴。
施琼哽咽地说:“诗诗,你不知道,商界的水比他当年待过的战场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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