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按比例承担债务,说不定连养老的钱都得搭进去。再者,我们的法务部也会随时起诉你们侵吞秦氏集团公司公有财产之事,你们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元老们脸色惨白,互相使着眼色。
他们知道秦嬴说的是实话。
要是秦氏集团破产,他们这些股东确实要承担债务,到时候别说1000万元,能不能保住现有的资产都是问题。
李董咽了口唾沫,犹豫说:“秦总,能不能再加点?1000万元实在太少了,我们这些年在秦氏集团也没少出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秦嬴打断他的话,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霸气地说:“苦劳不能抵债。我给你们的1000万元,不是‘补偿’,是‘体面’。你们要是反悔,等着跟秦氏集团一起扛债务,也等着法务部举报你们,起诉你们,滚!”
张董看着负债表上的数字,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想起当年跟着秦悍打天下,拿走了几十亿的分红,又以为能靠着秦氏集团的股份安享晚年,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认栽,总比拿不到钱还背上债务并且被秦氏集团公司法务部起诉强。
他们垂头丧气地走了。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陈默走了进来,看着秦嬴说:“秦总,都处理完了?”
秦嬴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临安城。阳光刺眼,街上的车流来来往往,像极了商场上的起起落落。
秦嬴疲惫地说:“陈默,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的不懂么?当年秦氏集团公司靠贷款扩张,泡沫越吹越大,他们只看到了表面的风光,却看不到底下的窟窿。我要是不‘卖卖卖’,秦氏集团公司早就破产了,他们连1000万都拿不到,还要把牢底坐穿,这些人,真是掉到钱坑里去了。”
陈默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不是不懂,是贪心蒙了眼。他们只想着股份能升值,能拿更多的分红,却忘了商业的本质是盈利,不是靠泡沫撑起来的市值。您这么做,不仅救了秦氏集团公司,也给了他们一条退路,已经仁至义尽了。”
秦嬴笑了笑,没再说话。他知道,清理完元老的股份,只是秦氏改革的第一步。
接下来,还要盘活剩下的资产,推动集团转型新能源和环保业务,还要应对赵悝等人可能的反扑。
但至少现在,秦氏集团终于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有了喘息的机会。
秦氏集团总部58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鎏金般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红木地板上织出窗棂的淡影。
案头堆叠的文件旁,一盏青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茶香混着檀木的气息,冲淡了商战的肃杀。
品牌公关部总监汪明月几乎是撞开房门,指尖发白,手机屏在掌心微微颤抖。
她紧张地说:“秦总!您快看!携资离去的元老把您捅到网上了!”
秦嬴从文件中抬眸,目光掠过汪明月慌张的脸,接过手机。
屏幕上,短视频标题如淬毒的针:“秦氏败家子血洗老臣!6000亿帝国变负资产,良心企业家竟是骗局?”
画面里,几位元老对着镜头抹泪,将秦氏集团的负债表掐头去尾,渲染得如残烛将熄。
更有人举着协议嘶吼:“秦嬴!你是带镣铐的老虎,再凶也跳不出牢笼!”评论区早已炸开,“全球首负”的标签像墨渍般蔓延,污言秽语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