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孩子去,哭哭啼啼闹一场,再威胁他要是不收回秦嬴的权力,就爆他当年婚内出轨、私藏小金库的黑料,让他死不瞑目!”秦海立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附和说:“好!我这就去准备,让我妈柯穗芬的旧照片也带上,哭诉我妈当年多不容易,秦悍多狠心!他欠我们母子的,总得还!”
窗外的香樟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宋城第一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药香,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滴滴”作响,规律却冰冷。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赵悝抱着三岁的虎儿,牵着六岁的龙儿和四岁的凤儿,哭哭啼啼地闯进来,狐毛皮毯拖在地上,显得格外狼狈。
她一进门就跪在病床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哽咽地说:“秦悍!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你把权力都给他,他倒好,不经董事会同意就卖矿山,吃回扣,还停了高端盘,断我们的活路!我们母子四人以后可怎么活啊!”
三个孩子被她的哭声吓住,也跟着哭起来,病房里顿时一片嘈杂。
秦悍皱起眉,想说话,却因为虚弱,只能微弱地说:“你……你别闹……”
他的那些保镖这个时候,真是很为难,赵悝带着三个孩子来,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赵悝猛地抬起头,眼泪瞬间收住,刻薄地说:“闹?我这是闹吗?你都快死了,还护着那个所谓的嫡子!我为你生了三个孩子,当年拿着博士学位放弃高薪工作却跟你,你现在倒好,让秦嬴把我们当垃圾一样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秦海紧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柯穗芬,穿着朴素的衬衫,怀里抱着婴儿时期的秦海。他把照片摔在病床上,一边哭一边说:“爸,你看看我妈!当年你为了秦氏的名声,让她偷偷生下我,连名分都不给!我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你却从来不管不问!现在秦嬴回来,你就把所有权力都给他,我呢?我也是你的儿子!你欠我妈的,欠我的,你必须把秦氏的继承权给我!”
秦悍看着眼前狰狞的两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心电监护仪的声音瞬间变快。
他伸出手,想指着他们,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微弱地说:“你……你们……无耻……”
赵悝冷笑说:“无耻?秦悍,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收回秦嬴的权力,让秦海当继承人。不然,我就把你当年婚内出轨、挪用公款给我买别墅的证据,全发给媒体!让你死后都落个‘贪腐渣男’的名声,死不瞑目!”
秦悍悲哀地喝斥:“你……你敢……”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溅在白色的病号服上,像一朵刺眼的红梅。
心电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医生和护士连忙冲进来,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
医生一边按压秦悍的胸口,一边喊:“秦董!秦董!快!准备抢救!”
赵悝和秦海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得意取代。
赵悝拉着秦海,悄悄退出病房,走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说:“太好了!秦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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