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激动地说:“诗诗,你看!比特币翻了四倍多!咱们手里的这些,能换好多美金!有了这笔钱,咱们不用再待在这破矿区,去宋城买大房子,去港岛度假,再也不用愁钱了!”
虽然很激动,但是,还是刻意隐藏他的豪门公子和资本宠儿、金融新贵、商业大佬、科技巨头的身份。
蔡诗诗接过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壳,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恐慌。
那些“美元”“比特币”对她来说,远不如每月到手的8500块工资实在。
她颤声说:“多少亿?美元?这……这东西能当真吗?我妈常说,‘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都是虚的’,万一明天就跌没了怎么办?再说,我听矿区宣传,说这虚拟货币不合法,都是偷偷交易的,万一被查了,钱不就没了?”
她把手机还给秦嬴,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哀求地说:“老公,咱们别贪这个了好不好?矿长说要给你涨工资,以后每月能拿一万二,咱们攒两年,在镇上买套小房子,我继续当会计,你在矿上干着,安安稳稳的不好吗?我爸妈就是这么过来的,一辈子没大富大贵,可也没饿过肚子,没担惊受怕过。”
秦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泛起一丝无奈。
他知道蔡诗诗的顾虑源于认知的局限,可他无法跟她解释“资本的本质是增值”“数字资产是未来趋势”,这些话对习惯了“安稳”的她来说,太过遥远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坚定地说:“诗诗,你不懂,这不是‘贪’,是机会。资本从来不是靠‘攒’来的,是靠‘抓’住趋势。我要的不是镇上的小房子,是能护住你、护住我家人的底气,是能问鼎全球的资本。黑格尔说‘存在即合理’,这比特币能涨这么多,就说明它有价值。”
蔡诗诗猛地抽回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哽咽地说:“可我不要什么‘问鼎全球’,我只要安稳!你要是非要辞职靠这个过活,那……那我们就别在一起了。我耗不起,也赌不起。”她转身拿起墙角的行李箱,箱子是大学时买的旧款,轮子早就不顺畅,拖动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秦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咬着唇,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心里一阵刺痛。
可他低头看向手机屏幕,280.33亿美元的数字像一盏灯,照亮了他的野心。
他不能停,为了父母,为了大秦投资的未来,也为了……或许有一天能让蔡诗诗真正理解他的选择。
而且,他的大秦投资以及大秦投资旗下的八家投资公司,其中的大汉投资、大唐投资、大元投资、曹孟德投资、东吴投资、蜀汉投资都是在英属维尔京岛注册成立的,通过这些公司投资比特币是完全安全的。
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什么都搏的人,当初,当雇佣兵、打黑拳不危险吗?
他在拿命去拼!就是为了拼一个美好的未来。
因为人都是为未来而活,只不过,秦嬴更敢拼。
他握紧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下“辞职”两个字,发给了矿长。
第二天一早,秦嬴揣着辞职报告走进矿长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墙上挂着矿区的安全生产奖状,矿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刻着风霜,正低头核对矿道的检修记录。
看到秦嬴进来,他放下笔,笑着说:“秦毅来了?是不是听说要涨工资,来谢我了?”
秦嬴把辞职报告递过去,抱歉说:“矿长,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要辞职了,家里有急事,必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