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自身都难保。除了咱们,他没人可用!”
她放下酒杯,阴鸷地说:“我已经想好了,下一步咱们这么办。赵峰,你继续在地产项目里捞钱,但要留点给秦氏集团公司的元老,让他们觉得你‘会来事’。秦海,你多去秦氏集团公司总部转转,跟那些元老打好关系,送点古董、字画,让他们觉得你比秦嬴稳重,更适合当继承人。秦光,你帮我盯着施琼,看看她有没有跟秦嬴联系,要是秦嬴敢回秦氏集团公司抢权,咱们就先断了他的后路!”
秦海拍着胸脯保证说:“妈,您放心!那些元老我熟,上次张董过寿,我送了他一幅刘大千的画,他可高兴了,还说我比秦嬴懂规矩。等我再送几样好东西,他们肯定站在我这边!”他的眼神里满是得意,却没看到赵悝眼底的不屑
赵悝知道,秦海这点本事,也就只能靠送东西拉拢人,真遇到事,根本扛不住。
秦光却还是不放心,皱着眉说:“要是秦嬴真的回来呢?我听说他在港岛搞的超宝,估值快3000亿美元了,没错,是美元!要是他用超宝的钱来填秦氏集团公司的债,咱们手里的业务,不就成了他的垫脚石?”
赵悝猛地一拍桌子,红酒杯都震倒了,愤恨地说:“他敢!超宝欠了几百亿美元的融资债,他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还敢来管秦氏集团公司的事?再说,我已经让秦海去查超宝的财务了,只要咱们找到他‘烧钱’的证据,捅给媒体,超宝的市场估值就会跌到地板上,他就没心思管秦氏了!”
秦海连忙点头说:“对!我已经让我朋友去查了,超宝的碳晶业务根本没盈利,全靠融资撑着。再者,超宝现在拥有10000艘万吨巨轮,秦嬴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购买这么多船只呀?他肯定挪用了金贵保险的保险费。等我拿到证据,就发给媒体,让秦嬴那个小兔崽子身败名裂!”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像只盯着猎物的恶狼。
赵悝看着眼前的三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觉得,自己离秦氏集团公司的千亿家产越来越近了。
秦悍老了,秦嬴远了,秦海虽然无脑,但好在听话,赵峰和秦光各有本事,只要他们团结起来,秦家的产业,早晚是她的。
她拿起酒杯,又倒了一杯红酒,对着灯光晃了晃,贪婪地说:“等着吧,用不了多久,秦氏集团的董事长位置,就是咱们的了!”客厅里的水晶灯,映着她得意的脸,也照着她心里的龌龊。
汉西省。
此时,在矿区里,秦嬴正坐在简陋的宿舍里,翻着《资本论》,书页上的批注密密麻麻。
他知道,赵悝和秦海的密谋,不过是他布下的局里的一环,这些人越贪婪,露出的破绽就越多,等时机成熟,他就能一举收网,不仅能拿回秦氏集团公司的控制权,还能清理矿山里的蛀虫,让秦氏集团公司的根基,真正扎在实业上。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矿区的煤堆上,像给这粗粝的土地,盖了层薄纱。
这天,蔡诗诗看着秦嬴黝黑的脸上,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星,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
她忍不住问:“秦毅,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看你不像常年干体力活的人。而且,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咱们秦氏集团公司的大少爷秦嬴。你长得,真的跟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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