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轮资本战中,很多商圈的人都评论你狠,没有人情味,所以,你这次做得好,李甫会说你有人情味的,口碑相传,以后,全球商圈的成功人士会对你有印象有所改观的。”
接着,她又叹了口气说:“行!我马上回内地。你别担心我,赵悝和秦海那边,我能应付。你到了矿山,凡事小心点,赵悝不是省油的灯,她手里握着几个孩子的出生证明,出生证明父亲那一栏,签着你父亲的姓名,所以,赵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嬴点头说:“我知道。您放心,我有分寸。另外,妈,您出门要戴口罩,现在,全球各地出现了疫情。当然,英属维尔京岛肯定不会有疫情,那里山好水好空气好环境美。另外,我之前让泛知科技生产了1000亿只口罩,通过大汉投资卖给了旗下的所有子公司,收了3000亿货款,1000亿只口罩,已经通过旗下各子公司的销售渠道,运到了各国各地囤积,只要疫情大爆发,这1000亿只口罩稳赚5000亿元,剩下的2000亿元就作为大汉投资旗下的各子公司的2020年1月份的利润吧,接下来,除了超佳饮料,大汉投资旗下企业的其他产品可能会滞销。金贵保险的理赔率也肯定会上升,所以,我提前赚这5000亿元,其实是弥补大汉投资旗下各子公司亏损的。”
施琼瞬间瞠目结舌,看不懂儿子的棋局。
时代变了,她也有些不适应现在的全球商圈。
挂了电话,秦嬴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资本论》,书页上满是他当年的批注,字迹有些青涩。
他翻到“商品的二重性”那一页,指尖划过熟悉的文字,忽然想起佩珀大学的日子:陈默总在图书馆查资料,汪明白泡在实验室做项目,李甫忙着参加各种派对,而他在打黑拳赚学费的间隙,还在琢磨怎么把环保理念做成生意。
那时候,他们眼里只有“做事”,没有“争利”。
可现在,赵悝和秦海,满脑子都是怎么抢股份、夺财产,连孩子和老人都成了他们的筹码。
“嬴儿,吃饭了。”周秀兰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嬴合上书本,下楼时,餐厅的圆桌上已摆好了饭菜。
赵悝正不停给秦振邦和周秀兰夹菜,话里话外都在绕着“孩子的未来”。
她甜腻地对秦振邦和周秀兰说:“爸,妈,老大明年要上私立学校,学费可贵了。我想着,要是能给孩子们留点秦氏集团的股份,以后他们的生活也有个保障。” 秦海立刻附和说:“爷爷,我最近在看公司的仓库,里面有不少旧设备,要是卖了,能换不少钱,不如给弟弟妹妹留着当本钱。”
秦振邦皱着眉说:“这事……等你爸出院了,咱们再商量。”
周秀兰更是直接地说:“对,得给孩子们留保障,不能让他们受委屈。”
秦嬴坐在角落,默默看着这一幕,赵悝用孩子当幌子,秦海用“长孙”身份撒娇,爷爷奶奶被蒙在鼓里,还以为是在为秦家着想。
他心里清楚,这场关于股权和财产的争夺战,将会非常惨烈。
但他并不着急,超宝的材料业务正在崛起,大宋的智能手表即将推出2.0版,大秦投资的资本布局也在推进,他有足够的实力和耐心,等着赵悝和秦海露出更多破绽。夕阳渐渐沉下,庄园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秦嬴看着桌上的饭菜,忽然想起小时候和父母一起吃饭的场景,那时候,没有赵悝,没有秦海,只有一家人的温馨。
他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父亲的心血,守住超宝的初心,绝不让赵悝和秦海的贪念,毁了秦家真正的根基。
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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