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里的红灯笼,又说:“今年能跟你一起过年,妈已经很开心了。”
接下来的几日,“云顶阁”大别墅里满是温情。
施琼跟着李梦幻学做港岛的年俗小吃,秦嬴则偶尔在家处理工作,偶尔陪她们去逛花市。
李梦幻把施琼照顾得无微不至,早上帮她挤好牙膏,晚上帮她端来热水泡脚,说话时轻声细语,从不抢话,却总能在施琼需要时递上恰到好处的东西。施琼心里越发喜欢,私下里跟秦嬴说:“梦幻这孩子,比我见过的许多豪门千金都懂事,你要好好待她。”
秦嬴只是笑着点头,他知道李梦幻的好,却也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秦氏集团的事没解决,他还不能给任何美女稳定的承诺。
这天下午。
施琼正在跟李梦幻学包粽子,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秦氏集团的元老张董。
她走到阳台接起电话,起初还笑着寒暄,没过多久,脸色就渐渐沉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
挂了电话,施琼站在阳台许久,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红了她的眼眶。
她深吸一口气,才转身走回客厅,脸上却难掩疲惫与伤感。秦嬴见她神色不对,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关切地说:“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施琼走到沙发边坐下,沉默了片刻,难过地说:“阿嬴,张董刚才打电话来,说……说你爸他,在赵悝的威胁下,在港岛设立了10亿美元的信托基金。”
秦嬴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墨水溅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黑渍,惊叫起来:“什么?我和我爸不是商量好的吗?采取一个拖字诀吗?”施琼看着儿子震惊的模样,难过地说:“张董说,你爸怕影响集团估值,所以,惧怕赵悝爆黑料。起初,你爸往信托基金里塞了5亿美元,但是,仅仅几个月,在赵悝的威胁下,又往里面塞了5亿美元。但是,赵悝现在还不满足,还在威胁你爸爸,要求将信托基金的目标设在30亿美元。你爸给了你300亿元,估计剩下也没有什么钱了,气病了。他原本得的就是癌症,仅剩下两年时间的命。你看,你是不是该回内地接班了?”
秦嬴僵在原地,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小时候父亲把他扛在肩上看烟花,少年时父亲因为他考试不及格而严厉责骂,五年前他去加州时父亲塞给他100万美元,在他的威胁下又多给他500万美元……
他恨过父亲的偏心,恨过父亲的冷漠,恨过父亲对母亲的辜负,可他从未想过,父亲会就这样走向生命的尽头。
“我……”秦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酸又涩。
他转身冲进卫生间,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眼泪终于决堤。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不住地颤抖。
卫生间外,施琼听到里面的哭声,心揪得紧紧的。
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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