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报价是成本的两倍了,怎么还要偷工减料?”
郑为民想不明白,镇上给的五十万招价,已经是天价了,怎么还需要偷工减料。
“这不是明摆着嘛,咱们招标的时候,一公里造价五十万,实际成本大约在二十万来万,县里补二十万,咱们再补给他十万,他这样就能多少赚点,剩下的二十万,能不能要过来,就看他跟领导的关系了。”
米满庆跟他掰着手指算利润,在这个时代,一个里二十万算是正常成本价,这个价格修出来的乡村道路,质量还是可以保证的。
至于为什么要报五十万的高价,人家别的乡镇都报五十万,协谷镇也不敢报低了,要不然把纪检部门招开了,又是麻烦事!
“那不都是纯利润!”
当年拨付的三十万,就已经考虑到了利润,剩下的二十万留在以后慢慢付,那可都是纯的不能再纯的纯利润!
“不好说,万一领导给抹了桌子呢?”
米满庆说的这又是政府项目的常态,别看项目出来的时候两倍三倍的利润,但是修路是个大工程,万一碰到中间换领导,之前的承诺全部白瞎,新领导谁跟你讲什么交情,新官不理旧账才是常态!
“他们偷工减料,一般是通过什么途径?”
郑为民对这事也没法评论,毕竟他作为分工建设的副镇长,对以前分工建设副镇长承诺的事项,就有些腻歪,基本都是拖延的状态。
“一般也就在沙石水泥上,该用十袋水泥,他给你用六袋,该用高标好石子的,他给你用标号低的。”
米满庆常年管修路,自然知道里面的套路,这修路最常见偷工减料方式,就是降低水泥、石子的标准,标准一降,能省多少,就全凭施工方的“良心”了!
这会沙子还不值钱,还没出现拿风化料冲水洗沙的事情。
“这原材料怎么监督?”
郑为民觉得把原材料监管起来,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