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走上前,阿依古丽大大方方地给叶凡行了个礼,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甜:“叶先生,我们给您跳支舞吧?”
叶凡摆摆手,语气温和却坚定:“多谢马老哥好意,不过我还有事要琢磨,就不麻烦几位姑娘了。”
帕提古丽眨了眨眼,凑过来想挽他的胳膊:“叶先生是嫌我们跳得不好吗?我们还会唱情歌呢。”
“不是,我已有家室,不敢耽误几位姑娘。”叶凡说道。
热娜嘟着嘴,撒着娇说:“叶先生这么严肃干嘛?就喝杯酒嘛,我们陪您喝。”
马青山在旁边看得直乐,见叶凡始终不为所动,心里反倒多了几分敬佩。
这年头,能在美色面前坐怀不乱的,才是真汉子。
他挥挥手:“行了,你们先下去吧,别打扰叶兄弟。”
姑娘们撇撇嘴,只好识趣地退了出去。
“叶兄弟是性情中人,不像我,俗人一个。”马青山笑着给叶凡续上茶。
叶凡没接话,问道:“那姓赵的底细,你知道多少?”
“说是练硬气功,我看就是花架子,不过他身边有个瘸腿的老头,据说有点真本事,上次我一个伙计被他一掌拍断了肋骨。” 马青山回道。
“瘸腿老头?什么样的瘸腿?”叶凡立即追问。
“左腿不利索,走路一颠一颠的,总穿着件黑棉袄,看着像个老农民,听说是姓赵的从关外请来的供奉。”马青山说道。
叶凡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闭上眼,看似在养神,神识却在脑海中勾勒出废弃砖窑厂的地形。
那地方他上次来和田时去过,四周是戈壁,只有一座破窑孤零零地立着,确实是动手的好地方。
马青山看他闭目养神,也识趣地没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给炉子添煤,屋里的温度渐渐升了起来,红茶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子时快到的时候,马青山的伙计来报:“山爷,都准备好了,车在后门等着。”
叶凡睁开眼,站起身,背包里的灵气石碰撞着发出轻响。“走吧。”
马青山跟着站起来,紧了紧腰间的皮带:“叶兄弟,这次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