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楼下大厅,还有一人扮作服务生,在雅间隔壁的储藏室内安装了定向****。
下午三点十分,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中年男人走进茶楼。他径直上到二楼,在张怀山的雅间外顿了顿,敲了三下门——两短一长。
“进。”张怀山的声音从窃听器里传来,比平时低沉。
来人推门而入,反手锁上。他没有摘下口罩,只是拉下帽子,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
“风紧了。”张怀山开门见山。
“听说了。”口罩男的声音有些沙哑,“省厅那边什么情况?”
“还不清楚,但林深这个人我了解,没有七成把握不会放风。他这是在敲山震虎,逼我们自乱阵脚。”
“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怀山沉默了片刻,茶杯与桌面轻轻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我女儿下个月就要去多伦多读预科,签证已经下来了。”
“你想让她们先走?”
“必须走。”张怀山的语气突然变得急促,“我老婆的护照还在有效期内,我让她们明天就订机票,就说……就说我岳母突然病重,要回去照看。”
口罩男沉吟道:“会不会太急了?反而会引起怀疑。”
“顾不了那么多了。”张怀山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脚步声沉重,“林深敢放出这种风声,说明他已经摸到了什么。那个被删除的通讯记录……我亲自看着销毁的,技术组怎么可能恢复?”
“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掌握了更高级别的监控权限。”口罩男缓缓说道,“老张,我们可能早就暴露了。”
雅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青瓦屋檐。
四、机场的票根
当晚七点,张怀山的妻子赵美娟在网上订购了三张机票:明天上午十点四十分,直飞温哥华,再从温哥华转机多伦多。购票记录被技术组实时捕获。
“一家三口,全部要走。”王磊将购票信息投屏到会议室大屏幕上,“用的是赵美娟名下的信用卡,付款IP地址是张怀山家的书房电脑。”
林深盯着屏幕上的航班信息,眉头微皱:“不对。”
“什么不对?”
“太直接了。”林深站起身,走到屏幕前,“张怀山如果真想安排家人逃跑,会用这么容易被追踪的方式吗?他妻子名下的信用卡,自己家里的电脑……这简直是在给我们递证据。”
陈建国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试探。”林深转过身,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他在试探我们的反应。如果我们马上采取行动,阻止他家人出境,那就证明我们确实在重点监控他,之前的放风就不是空穴来风。如果我们按兵不动……”
“那他就假戏真做,真的把家人送出去。”陈建国接道。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林深故意拖长了声音。
“以静制动。”几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五、深夜密电
凌晨一点,大多数人已进入梦乡。张怀山书房里的灯却还亮着。他关掉了房间里的所有电子设备,从书柜最底层的暗格里取出一个老式诺基亚手机——这种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2G手机,反监控能力远比智能手机强得多。
他拨通了一个境外号码。通话时间很短,只有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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