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吊坠带着萧采芙准备重新开始的心情,“咻”的一声落在了某个堆满垃圾的地方。
“你们姑娘家住客栈还是很不安全,如果不嫌弃,你们就在这铺子里间住下吧。”他说。
湛清漪目光一凝,慢慢恢复以往的冷静淡定,冷笑一声,“原来谭夫人找我,是为了这件事?”不然还是因为哪件事呢,也许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怎么了,画儿,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良久之后,见吹画一直盯着自己,却默然不语,晏双飞只得一脸茫然地将手在吹画面前挥了挥,好奇地问道。
淑妃这话一出,不仅仅晏双飞怔了一下,连皇上都微微挑了挑眉。
月光渐渐淡了去,天边一抹红色出现,晏双飞这才惊觉,夜已经慢慢散去,黎明就要到来。
不过,那个男人,还是改不了一往的可恶。这场戏,明明是为了他们两个好,免得以后受他娘亲的监视,他倒好像是在帮她一个大忙似的。
其实,有时主动出击是自我保护最有效的方式,想要余生安好,就一定要先发制人,脱离他们的追击和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