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刘忠强附和了一句,“对,孙婆子,你不如实交代出听谁说的,你就是第一个散播谣言的。到时候批斗得最狠,扣的工分也最多。”
闻言,孙婆子慌了神,我,我就是听刘婆子说的。”
谢中铭眼底的寒光,落在刘婆子身上。
顿时,让对方慌了神,“我是听张老幺说的。”
张老幺指向李二狗,“是他跟我说的。”
李二狗涨红着脸,“我是听赵老五说的。”
赵老五赶紧交代,“大队长,我也是听桂花嫂子说的,我可不是第一个造谣的人。”
桂花嫂子指着孙婆子,“我是听劳大红说的。”
“看我干啥?”龅牙的劳大红瞪着众人。
说话时,长着满嘴龅牙的劳大红,唾沫星子满天飞,“又不是我散布的谣言,是孙婆子跟我说的。”
眼见着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孙婆子的身上。
孙婆子满身是泥地从地上爬起来,明明个子比劳大红个,却扑上去抓住劳大红的头发,狠狠一扯。
“放你娘的狗屁,我啥时候跟你说乔星月和大队长钻玉米地了?”
劳大红也不是吃素的。
她低垂着脑袋,用力薅住孙婆子的头发,“不是你是谁,你就是第一个散播谣言的。”
两人互薅头发,对骂着,谁也不让谁。
谢中铭基本可以判断,孙婆子就是第二个散播谣言的人。
而那个第一个散播谣言的人,一定给了孙婆子什么好处。
谢中铭把怀疑的目光,落在站在群众中一直看热闹,贼眉鼠眼,一声不吭的王瘸子身上。
王瘸子对上谢中铭这般寒眸,吓得眼神闪躲。
是了,如他猜测一般,就是这王瘸子散播的谣言。
那孙婆子还扯着劳大红的头发不放手,刘忠强的媳妇谢翠花上去想拉开二人,却被推了回来。
谢中铭冷冷地扫视过去,“孙婆子,你不交代是谁给了你好处,让你乱造我媳妇和大队长的谣,你就是第一个造谣的人。”
刘忠强也冷声道:“再不说出来,拉你去晒谷场挨批斗,扣你半年工分。”
孙婆子慌了神,这才松开劳大红。
松开时,她手里薅掉了劳大红的一小撮头发。
劳大红也顺势松手,揉了揉她痛得炸裂的头皮,“孙婆子,我跟你没完。”
孙婆子没功夫理会劳大红,她看向刘忠强,扯着嗓子道:
“那乔星月想当咱们大队的村医,她巴结你,给你好处,脱裤子让你睡了。”
“咋地,你俩在玉米地干这种苟且事情,还不让人说了?”
刘忠强气得脸憋成猪肝色,胸膛急促起伏,一口闷气实在提不上来,“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孙婆子用鼻孔出着粗气,“刘忠强,你敢说你没有打算让乔星月当下一任村医?”
刘忠强能咋说?
他本就打算等这阵子秋收双抢结束后,把大家召集在晒谷场,让大家集体投票,选乔星月当村医。
孙婆子这话说的他哑口无言。
如此一来,孙婆子满脸得逞地指着刘忠强,“大家伙看看,这刘忠强就是答应了乔星月,要选她当下一任村医。他俩肯定干了苟且之事,要不然王瘸子在咱们公社当了十几年的村医了,刘忠强咱就要换掉他?”
“孙婆子,不许你侮辱我家星月。”
孙婆子说完这话,像是完成了一件光荣的任务,她顾不得谢家人的指责声,得意洋洋地望向站在群众中看好戏的王瘸子。
王瘸子回以一个“少不了她好处”的目光。
两人这般细微的眼神交流,被谢中铭尽收眼底。
群众们闻言,纷纷朝刘忠强投去或惊诧,或看好戏,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
刘忠强胸口憋得发闷,字字用力解释:
“孙婆子,你别瞎说乱说。”
“没错,我是打算让大家重新选乔星月当下一任村医,可那也是为了大家好。”
“王瘸子医术不精,开错药是小,还因为瞎治乱治,害死过人。”
王瘸子从人群当中,一瘸一拐地走上来,“大队长,你可别胡说八道,那些死掉的人,是他们得了重病,治不好的,咋是我的过错?”
一双鼠目,阴险歹毒地落在刘忠强的身上。
“队长,咋的,乔星月跟你钻了回玉米地,你就要帮着她害我。你咋这么不要脸呢!”
站在谢江身旁的谢明拍,两大步走上去,拎住王瘸子的衣领。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污我四嫂名声。”
“你再多说一个字,就是顶着被拉去挨枪子的风险,我也要拧断你的脖子。”
谢家男儿的力气,王瘸子是领教过的。
本就矮小的王瘸子,被高大伟岸的谢明哲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
他吓得发颤,“谢家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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