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族内长辈对喇谟的描述……两个原本应该天差地别的形象,却开始奇异的融合了起来。
轩辕鸿业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他问道:“你真是喇谟?”
“我当然就是喇谟。”
“可你明明已经死了……”轩辕鸿业说道:“逐鹿之战后,九黎蛮夷的根基渐毁,我轩辕氏族人在炎帝部落的帮助下‘挺’进蛮荒,斩蚩尤于刀下,灭九黎于巢中,九黎族八十一位悍将尽皆被斩无一幸免……这是族内代代相传的事情,不可能有假!”
“是的,我以前死了,但我现在活了。”喇谟无意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轩辕鸿业纠缠下去,他淡淡一笑后便说道:“你们轩辕氏不也还活得好好的么?就不许我们也活下来了?说吧,你们轩辕一脉究竟躲到哪去了?为何我家首领大人重回人间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你们轩辕族人的踪迹出现呢?”
“我们……哼,你少套我的话,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哦……”喇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黄‘色’的碎布,朝轩辕鸿业说道:“这也是你们轩辕氏传统服饰的残片,是我在草地上无意间找到的东西……但我仔细翻看过你身上的着装,发现这并不是从你身上脱落下来的东西,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人在这个世界上活动吗?”
“想让我出卖族人?呸……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说完这句话,轩辕鸿业就跟个烈士似地闭上了双眼,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决绝模样。
只可惜,喇谟已经从这些细节当中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当他看见轩辕鸿业‘露’出这种姿态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笑了。
“当年那些愚昧的轩辕族人在面对我的时候,也是跟你现在一样的表现……”
轩辕鸿业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却是死撑着不睁眼,也一动不动的。
喇谟看着他说道:“当然,我现在还不会杀了你,因为留着你还有用,我们至少要先搞清楚那张竹纸上描绘的线路入口在哪里,然后我才会一点一点地从你身上把‘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听说当年有人用这种片‘肉’的方式活生生把一个人杀了三个月才算杀死,我感觉我的技术会比他更好一些。”
说完这句话,喇谟就是一声轻笑,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被三根合金链子死死捆在柱子上动弹不得的轩辕鸿业有些惧怕地睁开了眼,却只能看见喇谟留给他的一道黑影……
罗俊楠就在后‘花’园里坐着,去年他在‘花’园里开辟了一小块鱼塘,在鱼塘里面养了一百多条各式各样的淡水鱼,然后闲暇的时候,他就喜欢提着钓鱼工具包到鱼塘边上坐着,那些被饿的头晕眼‘花’的小鱼就会拼命的抢食。
所以,每一次罗俊楠都能钓到一大箩筐的鱼,最后再把它们放回到鱼塘里下次再钓。
这是罗俊楠所剩不多的休闲娱乐项目之一,所以每次钓鱼的时候罗俊楠都会很认真地盯着浮标,虽然每次刚把鱼钩丢进去就会有一大群鱼蜂拥而上,根本就不需要盯着浮标看,他却依然乐此不疲。
出了地下室就换了一身还算正经的衣裳的喇谟来到了罗俊楠的身旁,而这个时候罗俊楠正坐在一条小凳子上玩地不亦乐乎。
喇谟在边上小声地说道:“首领大人,我已经问清楚了……”
“哦?”罗俊楠一提杆,一条三分钟前就已经咬住鱼钩,却被罗俊楠放在鱼塘里遛了三分多钟的鲫鱼被钓了上来。
罗俊楠动作熟练地将这条鲫鱼从鱼钩上取了下来,随手就把鲫鱼丢回到了鱼塘里面。
然后罗俊楠才扭头问道:“问到什么东西了没有?”
“他嘴巴很硬,我也不想对他用刑。”喇谟说道:“但他没什么本事,除了一些敏感的话题懂得避讳之外,剩下的问题也基本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根本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就把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透‘露’出来了……”
凡是从当年那种惨烈战争当中幸存下来的人,都会掌握那么一两种别人所没有的的本事。
喇谟数千年前是神州的悍将,数千年后只是罗俊楠手下极其平凡的一员。
但喇谟有他的本事,就是能在一个人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捕捉到对方的一些心理反应……这或许可以叫心电感应,但喇谟喜欢叫它读心术,因为这听上去显得更加高深莫测一些,也更加上档次一些。
这些降生重生的魔神战士似乎越来越像是现如今的当代人了,有时候他们喜欢的东西,连罗俊楠自己都感觉有些难以接受。
就比如喇谟,他就喜欢把一些简单的东西复杂化,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东西,他就非得给它加上一大堆的旁白,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他的厉害来。
但罗俊楠不管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问了一句话,“轩辕黄帝还在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