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的最后一夜。
一号前进基地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希尔瓦娜的长弓已经崩裂了三根弦,她正在带着赤晶军团与疯狂冲击基地的冥河怪物血战。
就在此时,一道金红色的流光从荒原尽头呼啸而至。
“主人!”
陆承洲落在了要塞正中央,他的长袍破损不堪,浑身布满了寒霜与血迹,但他的手中,那黑晶匣正散发出救命的光辉。
“入井!炼化!!”
陆承洲将阳炎花直接投入了那口被污染的冰火井。
“轰!!!”
原本灰黑色的泉水在阳炎花的净化下,瞬间爆发出了夺目的纯金色光芒。金色的水蒸气化作一场盛大的雨,覆盖了整座基地。
那些僵立的士兵、枯萎的精灵,在接触到这金色细雨的瞬间,体内的蓝霜开始迅速消融。
“呼——哈!”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大营内响起。
数万名将士从死神手中挣脱出来。
当他们睁开眼,看到的是那个浑身染血、却依然如山岳般伫立在井口的男人。
“主人......救了我们所有人。”一名人类老兵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这种在绝境中被首领不惜性命救回的经历,让原有的崇拜彻底升华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信仰狂热。
陆承洲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军队,感受着体内那因为对抗寒毒而变得更加凝练的混沌魔力。
他转过头,看向第五层的方向,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杀机。
“冥河老祖。”
“你的泪,我已经收下了。”
“接下来,该我让你哭出声来了。”
这一场瘟疫危机,不仅没有击垮陆承洲,反而像是一场淬火,将这支异族混编军团锻造成了一柄意志统一、无坚不摧的绝世利刃。
而那更高处的凝视者,也在这场博弈中,第一次感到了来自凡人灵魂中迸发出的——那种名为“希望”的恐惧。
......
深渊第四层的夜,在那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洗礼后,透着一股近乎肃穆的清冷。
陆承洲孤身挺进“阳炎火山口”的归途中,并没有选择原路折返。他的神识在通过【真视之眼】扫视周遭环境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不寻常的波动。
在那片被熔岩洪流冲刷出的地底裂谷深处,竟然隐约传来了沉重且富有节奏的金属敲击声——那是只有最顶级的铁匠才能挥出的“律动”。
这里是希德拉的领地边缘,更是萨格拉斯神识笼罩的真空地带。带着一丝好奇与招揽强力的直觉,陆承洲身形闪烁,撕裂了层层热浪,坠入了那座被外界称为“灰烬牢笼”的地底坑洞。
......
当陆承洲的黑金战靴踏在坑底那滚烫的浮石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主宰也不禁微微皱眉。
这是一个巨大的人工开凿坑洞,四壁铭刻着古老而残破的控火符文。
就在这些符文的压制下,数百名身高不足四尺、浑身皮肤呈现出如焦炭般龟裂之色的生物,正戴着沉重的禁魔项圈,吃力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锤。
【鉴定结果】:
【种族:灰烬矮人(上古神匠后裔)】
【当前状态:极度脱水、灵魂虚弱、火毒攻心。】
【说明:他们曾是诸神时代的首席军工种族,因拒绝为萨格拉斯打造毁灭之杖,被囚禁于此,利用地热为第四层源源不断地锻造重甲,已历经三千年。】
这些矮人的眼神中没有了任何光彩,有的只是机械性的重复。在那空气中高浓度的火毒侵蚀下,他们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抽搐。
在坑洞的最中心,一名胡须已经变成灰白结晶体的老矮人,正软软地倒在铁砧旁。
他的胸膛起伏微弱,皮肤已经裂开了恐怖的口子,金色的血液干涸成了暗沉的渣滓。
“族长!坚持住!那该死的火毒......呕!”身旁的一名年轻矮人想要搀扶,却因为一阵剧烈的咳嗽喷出了一口带火星的脓血,重重地跪倒在地。
这些上古神匠的后裔,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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