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劲了,我都准备给他评个‘年度最佳员工’了。”
“现在,我在第三层也打下了一片基业。”
“血影堡这么大,光靠这些吸血鬼看门,我总觉得差点意思。毕竟他们太优雅了,不够凶。”
“所以我缺条狗。”
“一条足够凶、足够大、能吓唬人的看门狗。”
陆承洲指了指芬里尔,眼神中满是戏谑:
“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怎么样?考虑一下?”
“如果你答应,我可以帮你治好伤,甚至可以赏你几根肉骨头吃。只要你每天乖乖蹲在门口,有人来了叫两声就行。”
此言一出,芬里尔原本就赤红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差点从眼眶里爆出来!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毫无底线的羞辱!
让他堂堂银月狼王,138级的圣域强者,去当看门狗?!而且还是那种要摇尾巴的狗?!
“吼——!!!”
芬里尔发出了一声悲愤欲绝的咆哮,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站起来,却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陆承洲!!!”
“士可杀不可辱!!”
“我是狼!是孤傲的狼!不是狗!!”
“你想让我给你看门?做梦!除非我死!!”
“有种你就杀了我!把我的皮剥下来!我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
芬里尔的咆哮声在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
作为以勇猛著称的狼人一族,宁死不屈是他们的信条。
让他当狗,比杀了他还难受。
“啧啧啧,何必呢?”
陆承洲摇了摇头,似乎对芬里尔的反应早有预料。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们这些所谓的强者啊,总是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可是......”
陆承洲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了那颗粉色的【摄魂宝珠】。
“当死亡不仅仅是终结,而是另一种更可怕的开始时......”
“所谓的尊严,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陆承洲晃了晃手中的宝珠。
“该隐,出来见客了。”
“跟你的老邻居芬里尔打个招呼。”
“嗡——”
宝珠光芒一闪,该隐那虚弱、扭曲、甚至有些痴呆的灵魂投影再次浮现出来。
这一次,该隐已经没有力气咆哮了。
他在宝珠里蜷缩成一团,眼神空洞,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
“别打了......别烧了......我错了......我是狗......我是狗......”
显然,在被关押的这段时间里,苏樱没少给他上“思想教育课”。那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折磨,让这位曾经的血族始祖彻底疯了。
“芬里尔......”
该隐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老狼王,原本呆滞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回光返照般的恐惧。
他猛地扑到光幕前,对着芬里尔嘶吼道:
“答应他!快答应他!!”
“千万别进来!这里是地狱!不,比地狱还可怕!”
“那是永恒的折磨!灵魂会被撕裂,然后重组,再撕裂!你会看着自己的记忆一点点消失,变成一个只会求饶的白痴!”
“当狗好啊!当狗还能晒太阳!还能吃骨头!进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痛!!”
该隐那凄厉的惨叫声,如同魔音贯耳,狠狠地刺入了芬里尔的耳膜。
芬里尔愣住了。
他看着光幕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比自己还要强上一线的该隐,此刻竟然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芬里尔浑身的狼毛都竖了起来!
死,他不怕。
一刀两断,那是痛快。
但是......像该隐这样,死不了,活不成,被囚禁在珠子里受尽永恒的折磨,甚至连自我意识都要被磨灭......
这太可怕了!
“怎么样?芬里尔。”
陆承洲把玩着宝珠,就像是拿着掌握地狱钥匙的死神。
“你是想痛痛快快地当一条看门狗,每天有肉吃,有酒喝,甚至以后我高兴了,还能带你去别的位面咬人。”
“还是......”
陆承洲指了指宝珠。
“进去陪该隐作伴?”
“我看他一个人挺寂寞的,你要是进去了,正好你们哥俩可以凑一对,每天互相倾诉一下当失败者的心得。”
“哦对了,苏樱最近新研究了一种名为‘灵魂油锅’的刑罚,正愁没素材呢。你要是进去了,那就是第一批体验者,VIP待遇哦。”
陆承洲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芬里尔的心理防线上。
芬里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是本能的求生欲与尊严在进行最后的殊死搏斗。
他看了看陆承洲那冷酷的眼神,看了看塞西莉亚和阿卡莎那漠然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表情,最后看了一眼宝珠里生不如死的该隐。
“我......”
芬里尔的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
他的头,慢慢地低了下去。
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弯了。
“我......愿意......”
三个字,像是耗尽了他一生的力气。
“声音太小,听不见。”陆承洲掏了掏耳朵。
“我愿意!!”
芬里尔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毛发流下。
“我愿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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