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之事,朕尽知悉。当日情势,确需边将临机决断。萧卿能体会朕意,抓住时机,促成有利之和议,安定边疆,功不可没。其所行之事,皆在朕授权之内,奏报及时,流程合规,并无擅专之举。”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扫过胡侍郎及众人:“胡卿恪守礼法,其心可鉴。然为政之道,需知权变。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策。若事事皆待千里奏报,岂不贻误战机?此事不必再议。”
“陛下圣明!”萧煜与满朝文武齐声应道。胡侍郎讷讷退下,额角已见冷汗。
皇帝不再多言,示意司礼太监。太监上前,高唱:“退——朝——”
百官依次退出太极殿。朝阳已升,金色的光芒洒在巍峨的宫殿和长长的玉阶上。萧煜随着人流走下台阶,神色依旧平静。安远侯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应对得不错。”萧煜微微颔首。
晋王李恒走在稍后,看着萧煜挺直的背影,眼神阴鸷。他精心推动的这场发难,不仅未能伤到萧煜分毫,反而让萧煜当庭说出了皇帝的秘密授权,更显其深得圣心,应对得体。这一局,他输得彻底,还让父皇当众表了态。他袖中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这场大朝会,如同一场疾风骤雨,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但所有人都明白,经此一事,萧煜的位置更加稳固,而某些暗处的较量,也已然摆上了明面,且输赢已分。只是,这朝堂的风云,从来不会真正停歇。